突然動了。他身形一閃,如同獵豹捕食,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
“韓兄,這就要走了?”
被抓住的人正是韓慶。
韓慶渾身一僵,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轉過頭,露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仿佛是被惡霸抓住的小媳婦。
“周兄,有什麼吩咐?”
韓慶內心早已叫苦不迭。
他出身寒門,家中幾代貧農,能進這翰林院全靠十幾年的寒窗苦讀和謹小慎微。
他深知京城水深,向來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今日周青川大鬨書房,把老司業氣暈,又引來柳侍郎,這一樁樁一件件,哪是他這種毫無根基的小人物能摻和的?
他躲都來不及,此刻被拽住,隻覺得吾命休矣,生怕被卷入這神仙打架的漩渦中,稍微濺點泥點子就能把他壓死。
周青川看著韓慶那副慫樣,反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攬住韓慶的肩膀,那親熱勁兒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
他湊到韓慶耳邊,壓低聲音,用一種充滿誘惑、如同魔鬼低語般的語調說道:
“韓兄,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個做大事的料。”
“想不想發財?”
“想不想揚名立萬?”
“想不想跟我一起,搞個震驚整個大周的大新聞?”
韓慶本能地想要搖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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