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她會問這能給戴家帶來多少銀子，會問這能讓她爺爺得到多大的名聲。
唯獨沒想過，她開口第一句，問的是那個坐在龍椅上此時正為國庫空虛而焦頭爛額的皇帝。
“能。”
周青川喉嚨發乾，下意識地點頭。
“不僅能幫陛下充盈國庫，解了北邊軍餉的燃眉之急，還能讓戴家重獲聖眷，讓陛下記得戴家的好。”
戴沐兒轉過身，那雙原本柔弱的眸子裡，此刻竟然迸發出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光芒。
“那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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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周青川的心口上。
“沐兒姑娘，你不介意？”
周青川有些難以置信。
“這可是利用了老爺子，我是在拿他的身後名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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