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軍在河套地區開始築城駐軍的同時,經過長途跋涉的薩那囊徹辰洪台吉也到達了南京:
儘管一路上薩那囊徹辰洪台吉已經見過了不少大明城池,但他來到南京城下的時候,仍然被南京那高大的城牆所震撼。
明朝南京城本來也是中國古代曆史上規模最大的都城,其規模之大,其他城池均難望其項背。
而在明朝,南京長期都是大明人口最多,規模最大的城市,是同時期毫無疑問的世界第一城。
在這個世界,由於李振宇之前強力搞了一波,使得地主士紳們吐出了不少東西,南京百姓手裡的錢糧多了不少,連帶著也讓包括南京在內的江南更加繁華。
進了南京之後,眼看街道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薩納囊徹辰洪台吉感慨地對隨從說道,“大明不是蒙古諸部所能挑戰的,而且現在時代不同了,”
薩那囊徹辰洪台吉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道,“現在蒙古諸部幾乎不可能聯合起來,且有了火器之後,大明在草原的每一個據點都將變得難以攻克,我們已經沒有資格和大明硬碰硬了。”
另一邊,李振宇也收到了來自陝西的報告,他倒是來了興趣:
薩納囊徹辰洪台吉是蒙古諸部中少有的知識分子,換句話來說,是一個聰明人,而聰明人就是可以合作的。
李振宇對於武力乾趴所有蒙古諸部是有信心的,這個時代草原已經開始衰落,歐亞大草原早已不複當年的強勢。
再加上接下來小冰期影響消退,世界各地,包括中國都將醒來一波人口上升,這種情況下,就算放一頭豬坐鎮中樞,也能收服蒙古諸部。
不過草原廣闊,大明不可能一時半會就控製所有蒙古諸部,這時候,最好的情況就是扶持一個懂事的代理人管理蒙古諸部,讓大明勢力全麵進入草原。
而隻要大明進入草原,李振宇有信心把蒙古諸部同化掉:
這個時代的漢文化仍然是世界文化之巔,隻要操作得當,同化掉蒙古諸部並不是天方夜譚。
明初大明能把留在北方的幾十萬元軍士兵都同化掉,李振宇自然也有信心把蒙古諸部同化掉。隨後李振宇吩咐手下去做準備,他要在大報恩寺接見薩納囊徹辰洪台吉。
幾天後,李振宇在大報恩寺見到了薩納囊徹辰洪台吉,薩納囊徹辰洪台吉主動行禮:
“鄂爾多斯部薩納囊徹辰,拜見大明遼國公殿下。”
“洪台吉遠來辛苦,不必多禮,請坐。”
李振宇的聲音平和,抬手示意對方坐下,雙方分賓主落座,很快有侍從奉上了香茗。
簡單的寒暄後,李振宇沒有繞圈子,直接切入主題:
“洪台吉不畏路途遙遠,親來南京,其誠可嘉。林將軍已將河套之事大致向朝廷稟報過了,我可以告訴洪台吉,朝廷暫無改變方針之想法。”
薩納囊徹辰洪台吉深吸一口氣,看向李振宇:
“所以敢問國公,大明對蒙古諸部,究竟意欲何為?我鄂爾多斯部,乃至草原諸部,未來生機,究竟在何處?”
李振宇說道,“洪台吉既然問了,我可以和洪台吉承諾,大明不是建奴,我們是講民族團結的,不搞趕儘殺絕那一套。”
薩那囊徹辰洪台吉得到李振宇的承諾鬆了口氣,但隨後李振宇又說道,
“然則,草原亦不可長此混亂紛爭,互相攻伐,動輒南下劫掠,致使邊患不休,生靈塗炭。此非長久之道,於大明是患,於草原諸部,何嘗不是取禍之源?”
薩納囊徹辰洪台吉心中一緊,知道重點來了。
“因此,”李振宇繼續道,“我大明想要的是,厘定各部遊牧範圍,明定規矩,減少各部之間無謂的仇殺與爭奪。各部首領,可由朝廷冊封,定期朝貢,往來互市。遇有糾紛,也可報朝廷裁決,而非擅動刀兵。如此,則邊塞安寧,商路暢通,草原諸部亦可安心放牧,繁衍生息。這,才是長治久安之策。不知洪台吉以為然否?”
薩納囊徹辰洪台吉聽出李振宇說了這麼一大堆,關鍵意思其實就是,要蒙古諸部承認大明的宗主權。
薩納囊徹辰洪台吉心裡快速想了一陣,現在明軍願意這樣已經不做了,但他提出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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