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的話,老臣也紛紛跟著開口。。
“就是,李岩布下的兩線攻勢,看似嚇人,實則已是強弩之末!隻要我們再耗下去,勝利的天平,必將向我們傾斜!”鬆讚乾布聞言,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李岩還是太年輕了!他以為自己是誰?真神嗎?”
“竟然妄想同時在兩條戰線上擊敗我吐蕃的勇士!”
“他將所有的主力都堆在了鄯城和於田,卻不想想,這兩處距離我邏些,何止千裡!鞭長莫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論欽陵大相早已踏破鄯城,兵鋒直指長安了!”
帳內的大臣們,紛紛獻上恭維之詞。
“讚普英明神武,算無遺策!”
“區區李岩,不過一黃口小兒,豈是讚普的對手!”
整個大殿內,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吐蕃鐵騎踏遍中原,建立不世功勳的輝煌未來。
就在這時。
“報!”
一名渾身是土,連頭盔都跑丟了的宮廷衛士,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讚普!不好了!”
鬆讚乾布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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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那衛士跪在地上,指著大殿之外,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城北的河穀之外,出現了一支唐軍!黑壓壓的一片,正朝著邏些城而來!”
“什麼?!”
鬆讚乾布霍然起身,滿臉的難以置信。
“胡說八道!”
一名大臣厲聲嗬斥道:“我吐蕃主力儘在東西兩線,哪裡來的軍隊?!你是不是眼花了?!”
“不!不是!是真的!”
衛士哭喊著:“他們的旗幟上,是黑色的龍鱗!和傳說中大華皇帝的親軍,一模一樣!”
“龍鱗軍?!”
鬆讚乾布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隨後立刻從店內走了出去。
當他利用當初從華夏取回來的望遠鏡查看城外的時候。
一眼就注意到了那麵在風裡咧咧作響的繡著黑龍的旗幟。
這一刻,他真的有些懵逼了。
那些龍旗下的事情雖然衣衫鬢鈎,滿身泥汙。
可是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殺機。
“不可能……”
鬆讚乾布搖晃著手中的望遠鏡,連退兩步。
“你們怎麼過的來的?”
雖然搞不清楚這一點。
但是有一點他明白,西線佯攻,東線拖延。
這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掩護這支奇兵!
李岩從來就不是鄯城,也不是後藏,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自己的王都!就是自己的心臟!“李岩……李岩……你好狠!”此時的邏些城外,兩個時辰過去了。一名營長快步走到趙破虜的身邊,通紅的眼睛裡,滿是忍不住的怒火。趙破虜冷靜地觀察著那座本已失控的雄城。他可以看見城牆上吐蕃士兵在慌亂地來回奔跑,也可以看到城中升起一道道炊煙,就像在召集兵馬。
趙破虜緩緩放下望遠鏡,轉身掃過那名請戰的營長。
“我們是陛下的尖刀,不是用來砸核桃的鐵錘。我們的任務,是以最小的代價,達成最核心的戰略目標。”
“陛下要的是一個完整的,臣服的吐蕃,而不是一座被打爛的邏些城和三千具埋骨於此的龍鱗軍屍骸。”
“我們的後勤線,遠在千裡之外,確切地說,我們根本沒有後勤線。”
“每一發子彈,每一塊乾糧,都無比珍貴。在這種情況下,攻城,是最愚蠢的選擇。”
那名營長被將軍的一番話問得啞口無言。
“末將……末將魯莽了。”
“你有這份心氣是好的。”
趙破虜的語氣緩和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記住,我們是龍鱗軍,我們不僅要勇猛,更要用腦子打仗。”
“戰爭,從來不隻是刀與劍的碰撞。有時候,一封信,比一萬支箭更有用。”
趙破虜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黃綾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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