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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牆上的一幕，讓鄭成功都快捏碎了手中的望遠鏡。
“畜生！”他咬牙切齒，“左良玉這畜生！”
羅建臉色鐵青：“殿下，左良玉這是用百姓當肉盾！這個雜碎！”
朱呂克握緊佩刀：“殿下，末將請命，率敢死隊強攻！就算是死，也要殺了那畜生！”
朱勝楓沒說話。他舉著望遠鏡，看著城頭那些婦孺。
她們擠在垛口邊，被士兵用刀逼著，麵朝城外。振明軍的炮彈如果打過來，最先死的不是左軍，是她們。
突然城樓上，一個人站上最高處，揮舞一麵白旗。
自然不可能是投降的信號，那是要求談判的信號。
朱勝楓放下望遠鏡。
“許忠，你代我去。聽聽左良玉想說什麼。”
“是！”
……
許忠策馬來到北門外一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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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上，左良玉親自現身。他站在垛口後，身邊是兩個被刀架著脖子的婦人。
這個雜碎還真是活得仔細，這是生怕朱勝楓用火炮集中轟擊他！
“朱勝楓呢？”左良玉喊道，“讓他出來說話！”
許忠冷笑：“就你也配見殿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左良玉也不惱，反而笑了。
“好，那我跟你說。”他指著那些婦孺，“看見沒有？這些是襄陽城裡最聽話的百姓。從現在起，你們的炮彈再敢落下一發，這些婦孺就先死。”
他頓了頓，聲音更大：“以後每一天，老子都會在城頭押一百個婦孺。你們敢攻城，就先炸死她們！等這些殺完了，還有兩萬多，夠殺幾個月的！”
許忠忍不住大罵：“左良玉，你他媽還是人嗎？”
左良玉大笑，“老子現在是反賊，都特麼是你們逼老子的！你回去告訴朱勝楓，要想這些婦孺活命，就給我退兵！退到五十裡外！否則——”
他一揮手。
一個士兵舉起刀，狠狠砍下。
一顆人頭滾落城頭。那是個中年婦人，臨死前還張著嘴，沒喊出聲。
城頭哭聲震天。其他婦孺嚇得癱軟，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否則老子每天殺一百個！”左良玉嘶吼道，“這些婦孺死了，不是老子殺的，是他朱勝楓殺的！是他沽名釣譽害死的！聽見沒有！”
許忠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左良玉。
左良玉也在看他，眼中滿是瘋狂和得意。
“滾吧！”左良玉揮手，“告訴朱勝楓，明天辰時，我等他答複。不退兵，我就再殺一百個！”
……
許忠回到中軍大帳時，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把左良玉的話一字不落說了。帳中眾將聽完，人人臉色鐵青。
“他馬嘚，這個狗鈤的！”羅建一拳砸在案上，“咱們一定要把那畜生碎屍萬段！”
朱呂克也道：“殿下，不能退！退了那畜生隻會更猖狂！”
許忠咬牙：“殿下，末將願為先鋒！末將保證兩天攻進去！”
鄭成功反而更冷靜，提醒道：“咱們這麼直接攻打，左良玉已經喪心病狂，肯定會殺死很多百姓的！”
朱興直接罵道：“馬嘚，難道就這麼被左良玉牽著鼻子走？”
朱勝楓坐在主位上，沒有說話。
等眾將說完，他才開口。
“我答應過百姓，”朱勝楓說，“打下襄陽，親自送她們接回妻兒。我說話，要算話。”
他走回案前，坐下。
“周岱利，派人去城下喊話——告訴左良玉，我退兵五裡。明天辰時之前，不許再殺人。否則……”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告訴他，隻要他敢再殺一個百姓，破城之後，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左良玉所有親族，一律淩遲。他手下的將領，助紂為虐者，一個不留。”
周岱利抱拳：“是！”
襄陽城頭。
左良玉聽完喊話，再次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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