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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艦隊緩緩進港。五艘一級戰列艦太過龐大，無法靠岸，隻能停在深水區。其餘戰艦依次停靠，把整個港口擠得滿滿當當。
當天晚上，科欽的總督府裡，聯合艦隊的五位司令官會見了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代表。
代表是個四十多歲的商人，叫揚·範·林斯霍滕，在南洋待了二十年，對那裡的情況了如指掌。他帶來了最新的情報。
托萊多開門見山：“林斯霍滕先生，說說南洋的情況。那個朱勝楓，現在怎麼樣了？”
林斯霍滕的臉色有些古怪。
“諸位大人，我剛剛收到來自馬六甲的消息。這個消息……有些出人意料。”
彭寧頓皺眉：“什麼消息？”
林斯霍滕道：“據可靠情報，那個朱勝楓，已經有三個多月沒有公開露麵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
範迪門道：“三個多月？什麼意思？”
林斯霍滕道：“傳聞他在明國遇刺，身受重傷，一直昏迷不醒。甚至有人說，他已經死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彭寧頓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死了？那個朱勝楓死了？”
羅什福爾也笑了：“上帝保佑！這簡直是天賜良機！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上帝站在我們這邊，這肯定是上帝的恩澤，這次我們贏定了！”
範迪門一拍桌子：“太好了！他死了，振明軍群龍無首，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候！”
卡斯特羅卻皺著眉：“消息可靠嗎？”
林斯霍滕道：“應該可靠。我們的探子親眼看到，振明軍全部撤回了呂宋。如果不是朱勝楓出了事，他們為什麼要撤？”
“而且聽說，明國的皇帝也驅逐振明軍的所有人離開明國。若不是朱勝楓出事，明國皇帝怎麼敢？”
托萊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密密麻麻的戰艦。
“林斯霍滕先生，你覺得，如果朱勝楓真的死了，振明軍還能打嗎？”
林斯霍滕想了想，道：“諸位大人，恕我直言，振明軍雖然沒了主帥，但那些將領都是朱勝楓一手帶出來的，對振明軍忠心耿耿。而且他們的火器實在太厲害了，就算沒有朱勝楓，也不能掉以輕心。”
彭寧頓不屑道：“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兒去。我們三百艘戰艦，五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們了。”
托萊多轉過身，沉聲道：“林斯霍滕先生說得對，不能掉以輕心。但朱勝楓的死，確實是我們的機會。”
他走到海圖前。
“諸位，我提議，休整兩天，補充給養，然後立刻出發。趁著振明軍群龍無首，人心惶惶，一舉拿下馬六甲，直搗呂宋！”
“同意！”
“同意！”
……
五個人再次達成一致。
兩天後，聯合艦隊駛離科欽，浩浩蕩蕩向東而去。
他們的目標，是馬六甲海峽。
……
十月二十五日，呂宋，新金陵。
朱勝楓正在書房裡研究地圖，周岱利匆匆走進來。
“殿下，印度那邊傳來急報！”
朱勝楓雖然沒有派出太多情報人員去西麵，但阿三那邊，還是派了一些人盯著，他們還帶著電報機過去，能隨時傳遞信息！
朱勝楓眉頭一皺，心中已經有了懷疑！
周岱利把電報遞給他。
朱勝楓接過，掃了一眼，眉頭皺起。
“歐洲聯合艦隊？三百艘戰艦？已經過了印度，正在向東？”
周岱利道：“是。咱們在科欽的探子發來的消息。聯合艦隊在科欽休整了兩天，十月二十二日出發的。按照他們的航速，再有十天左右，就能抵達馬六甲。”
朱勝楓沉默片刻，然後笑了。
“好，來得好。我的預感果然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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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愁沒人練手呢。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轉身，對周岱利道：“傳令下去，召集所有將領、謀士，一個時辰後，議事廳開會。陸軍、海軍，還有李岩、蘇文遠、閻應元、馮厚敦、陳明遇、夏完淳，全部到齊。”
周岱利抱拳：“是！”
一個時辰後，議事廳裡坐滿了人。
毛承烈、馬丁、王忠山、張石鎧、鄭成功、趙大成、李岩、蘇文遠、閻應元、馮厚敦、陳明遇、夏完淳……一個個麵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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