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晴兒微笑著看了夏若琳一眼，轉身退了下去。
沒過多久，晴兒便端著一杯乳白色液體走了回來。
咕咚！
看著那杯乳白色的液體，夏若琳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當時她可是親眼看著楊凡擠奶的。
一想到那個場景，夏若琳便有些打退堂鼓了。
“請公主殿下品嘗！”
楊凡笑著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夏若琳便又打起了精神。
“不行，皇祖母說了，我得拿事實否定這家夥，現在可不能退縮！”
想到這裡，夏若琳便露出一臉視死如歸般的表情，端起牛奶。
可牛奶到了嘴邊，夏若琳卻是幾次也沒送入口中。
一想到這牛奶是從牛身上擠出來的，她心裡就生出一種莫名的抵觸。
“公主不必勉強自己。”
看著夏若琳這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楊凡忍不住在心頭暗笑。
然而似乎是被他這句話激怒了一般，夏若琳當即冷哼一聲。
“不就是牛奶嗎，本公主今天就給你證明，你這東西根本一文不值，你想拿來做和談籌碼更是天方夜譚！”
說完夏若琳直接將杯中的牛奶一飲而儘。
牛奶入口的一瞬間，夏若琳便心生後悔。
她生怕自己會被這牛奶的腥臭之味嗆得當場吐出來。
要是那樣，她長公主的臉往哪放！
可正當她想開口吐槽這牛奶不行之時，一股濃濃的奶香味和一股果香味便在她的舌尖蔓延開來。
“嗯？這個味道！”
夏若琳忍不住回味了一番，隨後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她本以為這牛奶要麼腥臭無比，要麼就應該寡淡如水，可真正喝過之後，夏若琳才發現這牛奶竟出人意料的好喝！
“你這真的是牛奶？怎麼不僅不腥臭，而且似乎還有一股水果的香甜氣息？”
夏若琳意外的看向楊凡，疑惑的問道。
她以前曾聽人說過，漠北人慣愛喝牛羊奶，但那些牛羊奶卻是腥臭無比。
所以當看到楊凡拿出的牛奶之時，她一直以為與漠北人喝的那種差不多。
沒想到現在親口品嘗一番，這味道竟是出人意料的好。
“長公主殿下有所不知，您喝的可是燕王殿下剛剛研究出來的水果牛奶，這可是獨一無二的新品哦！”
一旁的晴兒當即開口答道。
“水果牛奶？”
夏若琳看了看手中的杯子，很想再要一杯，卻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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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哪能看不出來這丫頭的心思，當即便對晴兒吩咐道，“再去倒杯牛奶來。”
“是！”
晴兒退下，沒過多時又端來了一杯牛奶。
夏若琳這才滿心歡喜地端起慢慢品嘗起來。
“怎麼樣，長公主殿下，您覺得臣這牛奶未來市場如何，能不能說服我大夏商人去漠北養牛？”
看著夏若琳喝了牛奶以後一臉滿足的模樣，楊凡笑著開口問道。
然而夏若琳卻是冷哼一聲。
“本公主可以認可你這牛奶確實好喝，但那又如何，如此好喝的牛奶，必然隻有少數奶牛才能產出，價格昂貴的東西，可沒幾個人會買。再說了，這東西本公主一看就知道不好保存，你在漠北養牛，等把擠出的奶送回來之時，恐怕早就臭不可聞了吧！”
聽到夏若琳這番頭頭是道的分析，楊凡鼓了鼓掌。
這丫頭還是挺聰明的嘛！
而一旁的晴兒此時適時開口說道，“公主殿下，這牛奶王爺準備定價幾何奴婢還不知道，不過保存的方法，王爺卻是早就想到了！”
一聽這話，夏若琳頓時驚訝的看向楊凡。
“你有辦法保存這牛奶，讓其不會變質？”
楊凡點了點頭。
然而夏若琳卻是麵露懷疑之色。
“我不信這世上有什麼辦法能保這鮮奶不壞，你就算全程用冰塊保著，也肯定放不了幾天。”
夏若琳一臉懷疑的盯著楊凡。
楊凡點了點頭。
“確實正如公主所言，這牛奶便是用冰塊保存也保存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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