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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名參加考試的學子來自各地，共計三千七百餘人，比預想的要多出不少。隻等開考日期一到，便可順利進行。”
“三千七百人？”楊凡微微點頭，“不錯。恩科是收攬人才的關鍵，絕不能出任何差錯。你多費心，考場的安全、考官的公正、試題的保密，都要做到萬無一失。”
“臣必當儘心竭力！”宋學昌鄭重道。
楊凡又詢問了幾件政務，眾人一一作答。
從春耕的進展到城防的加固，從糧草的儲備到商路的暢通，事無巨細，都有人彙報。
待所有事情都議定，陳安泰忍不住問出了眾人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殿下，咱們什麼時候出擊？”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楊凡身上。
楊凡站起身，走到牆邊掛著的地圖前。
那是一幅大夏全境圖，山川河流、城池關隘，標注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落在京城的位置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待恩科考試結束，便可以準備出擊了。”
眾人精神一振，眼中都露出了興奮之色。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在大堂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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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眾人散去，大堂裡安靜下來。
楊凡還站在地圖前，目光凝視著京城的方向。
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腳步聲輕輕響起。
夏若琳從後堂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長發簡單挽起，臉上不施粉黛，卻依舊掩不住那股天生的貴氣。
隻是她的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人都走了？”她輕聲問道，走到楊凡身邊。
楊凡點頭，拉過她的手，讓她站在自己身旁。
“怎麼，擔心了？”
夏若琳歎了口氣，目光落在地圖上京城的位置。
“梁堅老賊現在這麼明目張膽地架空皇兄，我擔心……擔心皇兄會有危險。”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顫抖，“皇兄本就是不甘居於人下的人，他被梁堅老賊如此架空皇權，視做傀儡，心裡肯定憋屈得很。我怕他……”
楊凡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不會的。梁堅之前不敢對陛下下手，現在更不敢。”
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像是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陛下是他手中的招牌，是他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憑證。沒了陛下，他就是亂臣賊子，天下共討之。他沒那麼蠢，也不會那麼蠢。”
夏若琳點了點頭，心中稍安。
但她眼中的憂慮並沒有完全散去，反而多了一層別的情緒。
她低下頭，沉默了片刻，忽然輕聲說道。
“再過些日子，就是母後的壽辰了。”
楊凡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往年這個時候，不管我在哪裡，都會趕回京城，陪在母後身邊。”
夏若琳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一絲哽咽，“她喜歡我給她梳頭，喜歡聽我講外麵的見聞，喜歡我陪她在禦花園裡散步……可是今年，我卻隻能在這千裡之外，連一句祝福都無法傳達給她……”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有些發顫。
楊凡心中一軟，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若琳，你想不想去給太後祝壽？”
夏若琳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
“去？怎麼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們遠在千裡之外，京城又被梁堅控製，如龍潭虎穴一般……怎麼去？”
楊凡微微一笑，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隻要你想去，我就能帶你去。”
夏若琳怔怔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堅定取代。
“我想去！”
楊凡笑了。
“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福伯的聲音。
“殿下，燕將軍已經把那批學子的家人救出來了，明日就能回豫州。”
楊凡點頭。
“好。福伯，城外的春耕是不是快開始了？”
“回殿下，就在這幾日。各地的農戶都已經準備就緒，隻等殿下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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