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驚恐地小聲說:“我聽見他們說話了......罵罵咧咧的,還提到四娘了......主子,趕緊報告給宋大哥!”
“嗯!”
宋華陽不敢耽誤,急忙朝著樓下跑去......
......
漠寒衛的右鎮撫使安祿國對於呂成賢交代給他的駐守虎威山的任務極度不爽!
這裡一沒有建造好的官廨,二沒有足夠的物資供應......營地建設,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冰天雪地的,士兵們砍伐樹木,搭建房屋,連取水都隻能化雪為水,生活極其不便!
更操蛋的是,呂成賢還要求他們長期駐紮,安祿國想殺了曹嵩之的心都有!
唯一一處可以暫時作為‘官廨’的現成建築,那個道觀......還被曹嵩之那個王八犢子給燒得烏七八糟的......到處都是黑灰和硫磺味兒,氣得安祿國直罵娘!
他是一員猛將,同時也是一個酒鬼,喝了一壺‘貓尿’取暖後,直接把怒氣全撒在乾活的士兵上,拿鞭子狠抽那些沒‘眼力見’,手腳不利索的倒黴蛋!
安祿國沒有曹嵩之那麼疑神疑鬼!
他直接以道觀為圓心,把方圓幾百米作為行營的建設範圍......
整個潛龍窟,無論是南側室,北側室,主墓室,還是那個連通著外界,但已經被宋誠給堵死的裂縫溶洞,全都被囊括了進去!
女眷們聽到的“咚咚”聲,正是官軍在砍伐南側室頭頂上的那棵大樹呢!
宋誠之前用水房裡的泥土,確實堵住了南側室頭頂上碗口大的通風口......
但架不住上麵的動靜太大,加上老樹盤根的扯拽,塞好的泥土又掉了下來......耳朵極靈的小婉,也就聽見了外麵含糊不清的咒罵聲!
......
宋誠此刻,正帶著老兵們跪拜一座閣樓大堂裡擺放著的前朝龍興帝的牌位!
宋華陽跑過來把情況告之他後,宋誠不敢耽擱,立刻帶著老兵們往‘帥府’返!
幾百人不可能都上去,宋誠隻帶了福伯,還有他貼身的幾個‘把總’老兵進了自己的內宅!
隔著書房上方的水房密室地板,宋誠確實聽見了‘咚咚咚’的動靜,但卻聽不清士兵們在說啥?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並沒有進入南側室。
它上麵龍嘴裡有一個石環索,下麵書房裡也有一個,隻要拽動下麵的石環索,頭頂上的水房地板就會重新開啟,並且恢複到可以自動閉合的狀態。
等想要再下來的時候,拽上麵的石環索即可!
宋誠開啟了水房的地板,一陣陣的土腥味也從頭頂飄了下來!
看來......官軍們又在搞大動作,在拚命地砍樹,卻不知道要乾啥!
“少帥,讓老朽上去偵查一二!”福伯請命道。
“不可!”
宋誠皺眉說:“你不熟悉地形,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上去!”
說罷,他也不用梯子,縱身一躍,摳住水房邊緣,一個引體向上就爬了上去!
南側室裡已經掉下來了一地的土......
沒有了地板的阻擋,宋誠也聽清了上麵士兵們的說話聲!
“他媽的!狗娘養的曹嵩之,他懷疑這裡有賊兵,憑啥讓咱爺們兒過來駐紮?這他媽什麼道理?”
“誰說不是呢?這他媽冰天雪地的,撒個尿都能把命根子給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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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乾活吧!天都黑了......房子蓋不起來,咱都要活活被凍死!”
“鎮撫使大人會享受啊,自己先躲道觀裡了。”
“誰說不是呢?人家還帶了兩個穢貊娘們兒,嘖嘖嘖!長得都挺不錯的!”
“嘖嘖嘖!這老話說得好,棉被三尺厚,不如肉挨肉!這摟著老娘們兒睡覺呀,那才叫暖和哩!”
“那你跟鎮撫使大人商量商量,讓他分你一個娘們兒?一起樂嗬樂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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