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們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意外，以及……某種深藏的凝重。
“靈魂破碎……”
白衣劍客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能直接穿透林默的能量護盾，在耳邊響起。
“居然可以如此穩定嗎？”
“那種處於崩潰邊緣的臨界態……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見過這種力量。
或者說，在這個古老的時間投影裡，這種觸及世界本質的力量，並不是什麼從未見過的稀罕物。
但像林默這樣，能夠將其控製得如此完美，甚至將其作為常態化戰鬥手段的人……
絕無僅有……大概吧。
“有點眼光。”
林默收斂了身上的光芒，重新變回了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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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我這人不喜歡亂殺人。”
“讓我進去看看。”
青銅甲士沉默了片刻。
他手中的戰戟緩緩放下，那種封鎖虛空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並不是因為林默的威脅。
而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道來自長城深處的意誌，跨越了無數光年，降臨在了他們的識海中。
那是一個古老而威嚴的命令。
“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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