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速度突然加快了幾分。
“我未來……會被圍攻……”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
“看來……”
“要麼是他們背叛了。”
“要麼……就是我否定了計劃。”
林默挑了挑眉。
這種謎語人一般的對話，確實讓人頭大。
“所以。”
他直接打斷了天垣的自言自語。
“能不能直接說明白？”
“為什麼？”
天垣抬起頭，重新看向林默。
那種飄忽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理智與冷漠。
“既然你幫助了未來的我……”
她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個散發著詭異波動的數據光團，憑空出現在了林默的麵前。
“就給你這個好了。”
“完成所有節點。”
“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
林默伸手抓住了那個光團。
沒有任何阻礙，光團直接融入了他的掌心。
下一秒。
龐大的信息流衝刷著他的意識。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裡麵……
竟然是關於【靈魂破碎】的感悟！
不是那種淺顯的使用技巧。
而是關於這個能力最本質、最底層的構架原理。
那種對於“虛無”與“存在”之間臨界點的精準把控，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但最讓林默震驚的，並不是這些感悟本身。
而是這段信息的署名。
或者說，這段感悟中所蘊含的那種獨特的精神烙印。
那絕不是天垣的氣息。
那是一種更加狂暴、更加混亂、卻又更加純粹的……
毀滅意誌。
“作者……並不是你。”
林默看向天垣，眼中帶著一絲探究。
“另有其人。”
天垣並沒有回答。
她隻是轉過身，重新看向那顆熄滅的紅巨星。
“去吧。”
她的聲音重新變得清冷。
“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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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了那片紫色大陸。
林默並沒有急著去下一個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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