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外麵的小三很多,我這麼說,別人就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人,就不會不要臉地過來勾引我了。”
“噗!”
聽到這裡,柴寄風一時沒憋住,還沒喝下去的水直接就這麼噴了出來。
柴寄風震驚地看著林滿杏,隻覺得自己的耳朵遭受到了痛擊。他一邊有些慌亂地抽抽紙擦嘴和身上的水,一邊又不可思議地重問了一遍:“不是,他說什麼?!”
“我已經說過一遍了,你怎麼比我還不聰明。”像是很無奈似的,林滿杏微皺著眉,她長歎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又重複了一遍,一字不差的那種:
“他說外麵的小三很多,我這麼說,別人就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人,就不會不要臉地過來勾引我了。”
柴寄風:“哈?”
什麼鬼啊?於家那小子是瘋了嗎?
什麼叫外麵的小三很多,什麼叫別人會不要臉地過來勾引她?
談個戀愛是把他談成神經病了嗎?
像是吃了隻蒼蠅一樣,柴寄風憋得那張漂亮的臉蛋都有些扭曲,他是真的無話可說了,最後隻能把手裡頭的杯子重新又放回了桌上,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滿杏片刻後,他憋出一個簡短的——
“艸。”
然而,他這個音節才剛落下,房門敞開的房間裡突然就又響起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柴寄風,你不要在她麵前說臟話。”
接到趙誠的消息後,薛理立刻就趕過來了。隻是他人才剛到門口,就清楚地聽見了柴寄風那聲感歎的臟話,他不由地流露出不讚同的眼光。
而看見薛理突然出現,柴寄風一時間也顧不上剛才林滿杏說的話了,他戰略性地挺直脊背,本來鬆鬆垮垮的懶散站姿,態度頓時就正經起來。
柴寄風問他:“薛理?你怎麼在這兒?”
可薛理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一板一眼地說教起來——對著他這個將近三十歲的成年男性說教起來:
“她還小,你這樣會把她教壞的,以後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辭,文明一點,不要這麼沒素質。”
“你說誰還小?你是說她嗎?林滿杏?”
柴寄風看了眼林滿杏,又再看了眼薛理,瞳孔地震的同時,聲調都變了:“你是來找她的?”
“不然呢?”薛理反問他,接著又冷漠地說道:“我不覺得我今天跟你有什麼生意要談,我沒空。”
“……薛理,你今天吃槍藥了?”
男人冷漠中又帶著攻擊的態度,給柴寄風整笑了,但是下一刻,他本來無語氣笑的表情,就又僵住了。
因為柴寄風看見薛理就這麼坐到了林滿杏身邊,抓住她的右手,又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裡拿出手帕,然後低頭就開始認真地擦起林滿杏剛吃草莓時不小心被汁水弄到的手指。
動作自然得好像做過無數遍一樣,甚至他還一邊擦,一邊嚴肅地教育道:“吃東西淑女一些,沾得到處都是,難道要讓長輩來幫你擦嗎?”
柴寄風:“?”
柴寄風:“!”
看著這一幕,柴寄風瞠目結舌。
也是這時候,柴寄風忽然想起那天要離開於家時,薛理說的那句讓人起一後背雞皮疙瘩的話。
“送給一個小輩,想著騙騙她,讓她吃飯少挑食。”
少~挑~食~
柴寄風自動在腦海裡腦補了拉長音調的波浪線,人也因此惡寒得不行。
這下,柴寄風算是什麼都明白了,他看著麵前這詭異的一幕,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原來林滿杏就是薛理口中說的那個小輩啊?
原來她就是那個被很多人認為,薛理想要找人生女兒的原因啊?怎麼……怎麼能這麼巧啊?
“這草莓你讓人端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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