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杏,他就是有種說不出的難以啟齒。
“我知道了。”
林滿杏似懂非懂。接著,在薛理奇怪的眼神中,她忽然就站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的同時,還特地跟他打了聲招呼:
“於景煥還不知道,你等一下,我去跟他說。”
“你說什麼?”
薛理眼皮猛地一跳,心臟也跟著顫抖。最後是肢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讓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林滿杏的手臂。
“你給我回來。”
重新把人扯了回來,薛理眼睛緊閉了好幾秒,反複在心裡跟自己強調了幾遍,麵前這還是個孩子,尤其還是個腦子不聰明的傻孩子,做足了心理準備後,他才睜眼看林滿杏,嘗試和她講她可能聽不懂的道理。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你不能這麼直接跟他說。”
“可是我不跟他說,他還是會跟我上床。”林滿杏道。
一連聽了好幾次上床和□□,薛理現在對林滿杏現在這無比直白的話都已經有點免疫了,他立刻就意識到林滿杏想表達的意思。
他又跟她確定了一遍:“什麼意思?你們每次做那種事情,都是小煥、都是他主動找你的?”
林滿杏:“嗯。”
薛理:“那你不會拒絕嗎?”
“我拒絕了。”一點也不遮掩的,林滿杏大大方方地就把床上的事情說了出來,“可是於景煥每次都說就一次,很快——”
隻是最後,林滿杏大大方方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薛理的手掌緊緊堵住了。
早在剛才那個問題一問出後,薛理其實就意識到自己是問了個廢話。畢竟就林滿杏這種笨腦子,也隻有可能是小煥找她,哄騙她做那種事情了。
這麼想著,薛理也覺察出不對勁了。這林滿杏怎麼看著怎麼是個真傻的。結果他外甥把這小傻子引誘回來不說,還把她拐上床……他越想越覺得他外甥好像真不是個人,他好像是得再好好敲打一下。
可薛理哪裡能想到,他剛才不過就分了個神,順著她的話往下又問了一句,結果這死孩子嘴巴卻是個沒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說。
不害臊!
“這種事情是能跟我說的嗎?”
薛理氣得拉開林滿杏的袖子,翻過她的手背,照著小時候他母親娜迪亞女士教育他的法子,不輕不重地打了下她的手背,語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你明年就十九了,怎麼還一點隱私意識都沒有?”
“可是是你先問我的。”
林滿杏不知道薛理現在是在教訓她,因為一點也不痛。她還以為他是在跟她玩打手背的遊戲,於是秉持著有來有回的原則,她反手也給他來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遠比剛才薛理那一氣之下的拍打,還要響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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