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姑也能讓亡夫哥又倒黴嗎? “替孟……
直升機逐漸往下降落, 高速轉動的螺旋槳,帶動著周圍的氣流都強勁起來。
裴蔓菁看著底下那道越來越近的人影,一時間腦袋裡全是問號。
於景煥怎麼會在這裡?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所以他今天其實……其實是故意安排林滿杏和她坐直升機過來的?!
不等裴蔓菁想出個所以然,很快, 直升機穩穩當當地落在山頂, 手機也回到自己的手上, 裴蔓菁看著摘下頭盔的男人,朝著她們快步走來,隨後手臂一張,便抱住從機艙裡走下來的林滿杏,捧著她的臉蛋就親了一口。
……真是隨時隨地發情的色鬼一個。
沒眼看, 裴蔓菁乾脆眼不見為淨,自個兒又往旁邊走, 站在道路旁邊玩手機。
“是不是還沒有睡醒?看上去好困。”
脫去手套的雙手, 將少女身上那件敞開的外套的扣子一一扣上, 於景煥順手又替她整理了下那枕得亂七八糟、翹得到處都是的頭發,那不久前還顯露著幾分陰鷙的眉眼, 此時柔情得仿佛灑下來的皎潔月光。
接著, 他又用指腹輕輕摩挲揉搓著林滿杏的臉頰和眼皮, 繼續開口說話的聲音也是輕聲細語的,含著仿佛霧氣般的輕柔笑意。
“都困出四眼皮來了,我們滿滿這麼厲害啊。眼睛大大的圓圓的就算了,還有別人都羨慕不來的眼皮。”
“嘔。”
不遠處,哪怕不想聽但還是被迫成為play中的一員,裴蔓菁忍不住別過頭去,做了個乾嘔的動作。
受不了了,於景煥怎麼可以這麼油膩、這麼肉麻。
隻是林滿杏卻顯然已經習慣了於景煥說這樣的話, 她乖巧地由著於景煥動手動腳,自己又伸手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最後她實在懶得厲害,乾脆就像是想鑽回洞的兔子似的,一頭又紮進於景煥的懷裡。
她甕聲甕氣地問:“於景煥,我們可不可以回家?我想回家睡覺了。”
“等會兒就回去。”
她的親昵和依賴讓於景煥心頭又是一軟,他拍了拍她的背,繼續又說:“等比賽結果出來,我們就回去。”
“比賽?什麼比賽?誰要比賽?”
聽到這裡,林滿杏頓時就清醒了,她從於景煥的懷裡探出腦袋,仰頭看著男人,兩隻眼睛blingbling的亮。
“這會兒又不困了?”
於景煥不禁啞然失笑。他順勢低下頭,像是互頂的牛犢一樣,他用額頭碰了碰林滿杏的額頭,道:“就是場普通的賽車,至於比賽的人……”
說到這裡,於景煥停頓了兩秒,眼中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幽深,他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說:“都是你認識的人,就是應元白他們。他們比賽,讓我過來,給他們做裁判。”
等,等等!誰?
應元白他們?!
看似在玩手機,實則注意力還是在林滿杏和於景煥身上,裴蔓菁聽到這兒,沒由來地,眉心猛地一跳,她瞪大眼睛。
應元白他們在這裡賽車?然後於景煥做裁判?
……這賽的是車嗎哈哈?她怎麼覺著這賽的是命啊哈哈?
裴蔓菁在心裡笑著笑著就覺著快哭了,她看看天,又看看地,越看心越涼。
這烏漆麻黑的,這崎嶇不平的,這、這——
這不明擺著意外現場嗎!
而當裴蔓菁又想到,於景煥今天這麼大費周章拐著彎兒地讓林滿杏過來,她頓時感覺事情更加不妙了。
靠,她就知道於景煥這貨沒憋好屁!
“他們比賽開始已經有一會兒時間了。”
裴蔓菁眼中沒憋好屁的人,還在繼續和他麵前的少女說著話:“估計很快就要回來了……喏,他們開的就是那種車,我過來也是開的這個。”
說完,於景煥就摟著林滿杏的肩膀,朝著那輛停靠在路邊的機車走了過去。在瞧見林滿杏好奇地上手摸時,他更是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把人抱起來放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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