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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很快過去。
兩位對戰選手出現在擂台之上，被一道光幕隔絕。
倒計時開始跳動。
位於左側的石中劍身形偏瘦，看麵相約四十出頭，麵容削瘦，顴骨偏高，下頜留著灰白相間的短須，像是長時間沒有刻意打理過。
穿著一件深灰色長袍，邊緣處能看到反複縫補的痕跡，針腳整齊。
腰間掛著一柄無鞘長劍，劍身顏色偏暗，表麵有幾道細長的劃痕，刃口經過多次磨礪後比原版更窄。
右側身影比石中劍高出近一倍，肩膀寬厚，雙臂露在外麵，肌肉的紋理從肩膀延伸到手肘，表麵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淺色毛發。
他沒有穿外套，隻係著一條深色寬腰帶，腰間掛著一柄厚背短斧，斧刃在燈光下不反光，像被長期使用後磨鈍了表麵。
兩人在擂台中央相對而視。
相對於其餘種族的強者，兩人可以說相貌平平無奇。
放在任何地方都不起眼。
但身上的氣息，卻是隔著光幕，都讓李長青感覺心悸。
“若是我對上其中任何一人...”
李長青輕聲喃呢。
“在勢的碰撞上，我便落入絕對下風。”
“真正交手起來，可能隻能做到勉強堅持，根本打不開突破口...”
擂台上。
壯漢先開口，聲音帶著桀驁：“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在宗門輸得連劍都拿不穩，這次打算在【虛海界】表演一次？”
石中劍沒有接這句話，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話，語氣很平，字不多：“陰謀詭計上不了台麵。”
“這一次，你必輸！”
“是嗎？”壯漢眉梢一挑，“消耗海量獎章指定我進行挑戰，看來你做好的準備。”
“多說無益，倒計時結束，你自然能知曉你我之間的差距。”
李長青坐在觀眾席上，兩人的聲音沒有絲毫遮掩。
有矛盾？
還是同一個宗門的強者。
‘宗門’二字。
是本身就叫這個名字。
還是因為【虛海界】的翻譯，讓我這樣理解？
現在看來。
石中劍降低觀戰費用，是為了確保有足夠多的人能進來看。
看什麼？看對麵那個人在全場注視下被擊敗的過程，親眼確認他輸掉那場比賽時的每一個細節。
恩怨局？
李長青眸中閃爍濃厚興趣。
倒計時歸零。
光幕消散的瞬間，擂台中央的空氣被壓緊了。
石中劍先動，腳步貼地滑出，劍刃從腰側抽出時沒有聲響。
劍尖先到，力道才跟上。
壯漢沒有後退，短斧斜向抬起，斧麵迎著劍刃推了上去。
劍斧相撞，撞擊聲沉悶，像兩件重物彼此壓住後沒有立刻分開。
擂台瞬間四分五裂。
李長青甚至看不清能量的釋放形式。
持續了一瞬，擂台雙方各自撤回。
壯漢嘴角扯了一下：“二師叔不是體修嗎？他老人家沒見過力量之道的修行法則交給你？”
“就這點兒力道？”
石中劍的劍鋒順著斧麵弧度滑向側麵，脫離的同時調整了角度。
於他而言。
這場戰鬥關乎他在宗門的地位。
絕不能輸！
短斧橫拉，斧柄末端擋住了劍尖的延伸路徑。
能量撞擊，能量層層擴散。
擂台劇烈震蕩，階梯式坍塌。
壯漢短斧直接劈落，力道比上一擊更沉。
斧刃軌跡偏直，提前算好了落點。
石中劍側身讓開，同時劍鋒從下方挑起，沿斧柄逆行切入。
短斧的斧背擋了一下，劍鋒偏離了數寸，隻擦過護甲邊緣。
李長青看得清楚。
兩人出手速度都快，但節奏同步，沒有一方明顯領先。
石中劍的劍路短促緊湊，出手後能快速收回。
壯漢傾向於用完整動作覆蓋更大範圍，覆蓋麵和衝擊力足以壓製站位。
絕對的兵器技藝交手！
兩人都隻是用肉身力量，沒有動用任何能力！
就好像...
表演給某些人看的擂台戰鬥？
壯漢他看不透，但石中劍，劍道技藝定然在宗師之上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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