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皓明略一沉吟,把小夫郎之前那些沒說出口的醜話一一說了出來:
“一是你們同我們一起北上,這龐大的隊伍,這最終的管理者該花落誰家?二是北上路上遙遠,你們是各吃各的,還是集體搭火?三是若我們有中間有人起了什麼幺蛾子該如何處理?……”
“總之,北上路途遙遠,我們幾家人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望你們能管好自家的族人,若不能,那還不如現在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醜話說在前麵,到時可別怪他們翻臉不認人。
徐裡正聞言頓時黑了臉,“說句不好聽的,你們一行人無非就想借我們徐家的勢而已,人多出行有個保證而已……”
他的話一出,不光宋家夫夫臉色不好,就連徐老爺子也緊皺起了眉頭。
這裡真是不是傻?哪怕就是心裡這麼想的,看在人家送來的消息麵上,也不能說的如此直白和不要臉啊!
“您老也太高看自己了,若不是我玉山哥的爹娘,也就是我二叔一家在這,恐怕我們連村子都不會進。”
葉繁星對著那徐裡正冷哼一聲,轉身很是恭敬看向一旁略顯尷尬的徐家老爺子,“若不是徐爺爺惦記他的族人,我們夫夫才懶得同你們廢話。”
徐裡正這回臊的漲紅了臉,但隻能依舊梗著脖子,給自己找場子。
“你這小輩,好生無理,你以為誰願意同你去那苦寒之地啊!”
葉繁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整了半天,敢情他之前說的話都白說了。
這日夜兼程的趕路,又風餐露宿的根本就沒休息好,左右今晚也不走了,他便很是不客氣的讓葉二叔給他們安排住處。
至於徐家一族最終如何選擇,這都不是他該操心的了。
徐家的西廂房內,除了原有的床榻外,又額外的搭了幾張簡易的木板床,屋內又點了兩個火盆用於取暖……
“星哥兒,你說他們會怎麼選擇?”
問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到徐家就特意減少自己存在感的棗哥兒。
若說葉玉山想讓爹娘同他們一起北山,可這棗哥兒的心裡卻有些不想,不是他不孝,是他怕,他怕婆母的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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