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領口，怕她穿得歪斜。葉靈溪自己穿好後，湊到銅鏡前轉了圈，裙擺揚起好看的弧度，她轉頭對眾人笑道：“你們看，我穿紅衣服是不是像年畫裡的小喜娘？我爹要是在，肯定會誇我！”
秦羽也換了身大紅的錦袍，袖口繡著暗紋，出來時正好撞見葉靈溪照鏡子，忍不住笑：“像，比喜娘還好看。靈溪說得對，葉伯父肯定會誇你。”葉靈溪立刻跑過來，拉著他的袖子：“夫君，咱們快拜堂吧，我來當司儀，保證說得清清楚楚！”
眾人換好喜服，又回到堂屋。秦羽找了塊紅綢，係在堂屋的橫梁上，葉靈溪站在供桌旁，清了清嗓子，學著村裡老人的樣子，聲音清亮：“吉時到，新人拜天地——”
秦羽牽著姬晨曦的手，柳佩妍、蘇婉秋、葉靈溪、慕清寒、雲舒月站在他們身後，一起對著門外躬身：“一拜天地！”夜風從門縫吹進來，燭火晃了晃，像是長輩們在輕輕應和。
“二拜高堂！”幾人對著供桌上的牌位深深鞠躬，姬晨曦對著“姬啟”的牌位輕聲說：“父皇，母後，謝謝你們見證女兒的婚事。”柳佩妍也對著“柳承誌”的牌位鞠躬：“爹，女兒會好好的，您放心。”葉靈溪鞠得最深：“爹，我會跟夫君好好過日子，不辜負您的教導。”
“夫妻對拜！”秦羽轉過身，對著六位女子深深一揖，她們也一起回禮，柳佩妍笑著說：“夫君，這一拜，你可不能反悔，以後要對我們都好，還要陪我們一起‘看’著長輩們。”秦羽也笑，目光掃過供桌上的牌位，又落在眼前的幾人身上：“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反悔。咱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拜完堂，幾人小心地把牌位收進一個木盒裡，葉靈溪還特意墊了塊軟布，柳佩妍又在盒蓋內側寫了“秦家親長”四個字：“以後咱們走到哪兒，就把長輩們帶到哪兒，不丟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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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堂結束，才算真正入了洞房。眾人回到主臥室，桌上的紅燭燒得正旺，燭火搖曳著，將幾人的身影映在牆上，忽長忽短，滿是溫馨。姬晨曦、柳佩妍、葉靈溪、蘇婉秋、慕清寒、雲舒月重新戴上蓋頭，靜靜站在大床旁等待。
看著眼前的場景，秦羽不免有些自責——從設牌位到繡喜服，從剪喜字到備供品，全是她們親手準備，自己沒幫上多少忙。他走到床邊，拿起燭台旁的秤杆，那是之前從鎮上買來的，福伯說“秤杆挑蓋頭，稱心又如意”，此刻杆身上還纏著一圈紅繩。
蘇婉秋先開了口，蓋頭下的聲音帶著緊張：“晨曦姐姐，夫君該揭蓋頭了吧？我手心都出汗了，剛才拜堂時，我好像看見我爹在笑呢。”
“我……”姬晨曦剛要說話，就被柳佩妍打斷：“咱們昨夜說好的，晨曦姐姐是第一個，夫君要是記錯了，就罰他明天給咱們磨豆漿，還要給長輩們的牌位換新鮮的燭火！”
秦羽笑著拿起秤杆，先挑開姬晨曦的蓋頭。燭光下，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裡滿是溫柔，袖口的小龍紋在燭火下泛著微光：“晨曦，讓你受累了，這些天都是你在忙。”姬晨曦輕輕搖頭，目光落在窗外：“不累，能和夫君一起拜堂，能讓父皇母後‘看著’，我就很開心了。”
他又挑起柳佩妍的蓋頭，她故意瞪了瞪眼：“夫君，可別忘了解罰啊！明天換燭火，你得跟我一起去。”“忘不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磨豆漿，換燭火也跟你一起。”秦羽又挑開蘇婉秋的蓋頭，她還在盯著桌上的糖糕：“夫君，拜堂時的糖糕好好吃，我能再拿一塊，給我爹的牌位也擺一塊嗎？”“當然能，”秦羽拿起一塊遞到她嘴邊，又拿了一塊放在旁邊的小碟裡，“慢點兒吃，別噎著，待會兒咱們一起給蘇伯父擺上。”
隨後他依次挑開葉靈溪、慕清寒、雲舒月的蓋頭：“你們都留下，咱們一家人，就該熱熱鬨鬨的，讓長輩們也放心。”
眾女對視片刻，姬晨曦輕聲道：“這樣也好，既不厚此薄彼，又能彼此有個伴。清寒，你幫夫君整理下衣襟，雲舒幫我順順裙擺，靈溪、婉秋、佩妍，咱們把糖糕分一分，也給長輩們留些。”
秦羽正色道：“從今天起，我們是一家人，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一起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咱們還要一起守護好這個家，守護好長輩們的念想。”
柳佩妍拿起一塊糖糕塞進嘴裡，含糊地說：“就是，咱們六個人，還怕對付不了往後的風雨？以後誰要是敢欺負咱們，我第一個上！”說著主動去關了房門，轉身時給葉靈溪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皺。
燭火搖曳，錦被上的纏枝蓮紋在光影中格外溫柔。秦羽伸手拂開姬晨曦頰邊的碎發，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她微微一顫，卻輕輕靠在他肩上：“夫君，有你在，有姐妹們在，有長輩們的‘看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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