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尚飛燕心急火燎行步如風,燕雲緊跟其後。尚飛燕埋怨道:“燕雲!真是屬牛的,走起路來慢慢騰騰還不如我一個女子”!燕雲聞聽健步如飛轉眼把尚飛燕甩出幾十步。尚飛燕怒喝道“燕雲!你成心欺負人是吧,一個大男人甩下我不管,屬兔子的”!燕雲停下腳步讓尚飛燕走在前麵,沒走幾步尚飛燕嗔怒道:“你是蝸牛還是烏龜,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燕雲“噌噌”幾步超過了尚飛燕。尚飛燕怪道:“好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燕雲走在前邊不是,走在後邊也不是,道:“飛燕!你到底叫我怎麽走”?尚飛燕道:“你愛怎麽走怎麽走”!燕雲氣的真想不管尚飛燕一走了之,又一想不能,就是萍水相逢的也不能叫她一個弱女子走夜路,更何況是打情同兄妹;忍氣吞聲儘量走在尚飛燕不前不後。
二人走了十幾裏路來到三崲州城郊,翻山越嶺,穿過一片樹林,見一所大莊院,紅牆碧瓦,牆外有二三百株大榆樹。莊院門口高掛大紅燈籠,門邊立著兩個看門的家丁,身體魁梧滿臉橫肉,身穿黑衣腰紮牛皮帶,披著羊皮襖,帶著耳套,手持開山棒。尚飛燕、燕雲走近大門,家丁看到尚飛燕很是驚訝。尚飛燕道:“快峻哥燕風稟報,尚飛燕、燕雲來了”。一位家丁道:“姐稍後,我去稟報”完轉身進了大門。十一月的冬夜,寒風刺骨,尚飛燕、燕雲適才走得急不覺得冷,停下了頓感寒氣逼人,尚飛燕搓著手跺著腳。立在門口的一位家丁對尚飛燕道:“姐!燕春樓多好冷不著凍不著,大晚上的瞎竄個啥!來到我懷裏暖和暖和”。
尚飛燕道:“好呀!你有沒個膽兒,有沒有銀子”!燕雲怒視著家丁。
家丁道:“姐許久不見長本事了,還找來一個保鏢,要找也找個像樣的,偏偏找一個叫花子,叫花子也罷,又偏偏找一個麵黃肌瘦的病鬼”!
燕雲早已安奈不住,喝道:“看門狗!再敢叫尚姑娘姐風塵女子我打碎你打呀”!
家丁道:“哈哈!你還不知道尚姑娘是什麽貨色吧,爺爺告訴你她就是燕春樓的姐,姐,姐!來打碎爺爺的牙”。燕雲怒火中燒飛將過去朝家丁幾十耳光。家丁被打得鼻口出血倒退十幾步,穩住腳跟,惡狠狠道“臭要飯的有種,竟敢在‘鎮三崲’府邸叫號”!手持開山棒奔燕雲腦門砸來。燕雲不避讓,左臂架住開山棒,“哢嚓”開山棒斷為兩截,右拳打在家丁麵門,“嘣嘣”家丁的牙齒被打碎。家丁掉頭往大門裏跑。尚飛燕怪道:“燕雲!你真有能耐,仗著有點功夫就逞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看峻彪怪不怪你”。燕雲被尚飛燕的墜入雲裏霧裏,伸張正義見義勇為卻落個裏外不是人,實在憋不住了,道:“飛燕,飛燕!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尚飛燕道:“飛燕,飛燕!是你叫的”!
燕雲知道尚飛燕打性情乖戾也不分辯,心想見到燕風就真相大白了。
從大門裏走出一個官家打著燈籠,長的五短身材,腦滿腸肥,皮膚黝黑;衝燕雲一抱拳“燕隊副別來無恙”!一開口顯出滿口無牙。燕雲定睛一看,認得,晉州廂軍六營五都神武隊的押官徐三,徐三的滿口無牙正是自己的傑作,道:“徐三,燕風住在這裏嗎”?
徐三眨眨眼,道:“快別這麽叫,咱這三崲州敢這麽叫的人可不多呀,你是鎮爺的親哥哥這麽叫也不妥,叫,對,叫衙內”。
燕雲道:“什麽衙內!家父仙逝多年更沒作過官吏,我看你是胡言亂語。廢話少,我要闖進去了”!
徐三道:“可別,可別!鎮爺就是令我這故人來迎接你的”,罷引著燕雲、尚飛燕進了大門,走了三進院子,一個丫鬟把尚飛燕帶走了。燕雲隨徐三又走了一陣子,進了一間廂房。
徐三道:“鎮爺爺吩咐你在此安歇,它日燕爺抽出時間見你”。
燕雲道:“見自己兄弟比見皇上還難”!
徐三道:“這回算你對了,鎮爺就是咱三崲州的皇上,知州老爺都聽他的。好了,好了!時辰不早了,安歇,安歇吧”。
燕雲雖然迫切想知道所有的疑問,但卻是時辰不早,也該安歇了。徐三走後,燕雲躺在炕上輾轉反側,一連串的問號又在腦海翻滾。第二,燕雲一大早要找燕風,被徐三攔住道:“雲大爺!不是的攔你,再的哪敢攔你。鎮爺每忙得不可開交。你起得早,他起得還早,去州衙已經走了半個時辰了。不信,你到馬棚看看鎮爺的坐騎‘卷毛玉獅子’在不在”。
燕雲道:“那我每在他住處等”。
徐三道:“你等!他十半月不會來你也白等。你就安心住著吧,鎮爺吩咐的伺候雲大爺的吃住,不到之處您儘管”。
燕雲沒心情聽徐三囉嗦,記得在屋裏團團轉。三後,一大早燕雲看馬棚燕風的坐騎在急忙奔燕風的臥虎廳,這兩燕雲閒轉也探到了燕風的住處,進的廳內,見燕風,頭戴三義冠,金圈玉鈿;身上百花袍,錦織團花;腰間勒著銀軟帶,腳登烏油粉底靴;整理著衣襟。徐三在一邊伺候著。
燕雲道:“峻彪,能否忙裏偷閒”?
燕風看燕雲一副落魄的模樣,頭上一頂綠色破巾,上穿青棉襖幾處破的露出棉花,下著黑鞋靴,腰係雜色粗布鸞帶,背一柄青龍劍;不免有些惻隱之心,對徐三道:“你這不長眼的東西!不知道給燕雲換套一副衣服”。
徐三道:“彪爺的是,的這就去,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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