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悲的心懸在嗓子眼裡,若崔文來的攻擊真的落下來,鎮嶽軍絕對會損失慘重。
但看崔文來的模樣,他似乎並不著急殺了他們,
瞅著下方那些人,崔文來眼中滿是戲謔,現在的他最喜歡看這些人膽怯的模樣,
不過?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大商的這些家夥好像並不怕自己?
鎮嶽軍沒有任何畏懼的盯著崔文來,哪怕此刻崔文來的氣勢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他們依舊是毫無畏懼的望著他,每個人眼中都充滿著堅毅,此刻景悲下令,麵對這樣強大的敵人,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還擊。
崔文來非常不爽,
他要的是所有人麵對他的膽怯,而不是這副不怕死的模樣。
“你們是不是想死?”
他的聲音如同煌煌天威,重重的砸在所有人的心頭,景悲有些想不通崔文來想要做什麼?
要殺那就動手,不殺為何要這樣做?
熊萬輝瞅著他的模樣,似乎猜出一些東西,想來這個家夥是故意的,
現在戰場上隻剩下山水堂和柳州會以及大商的人,五方門的弟子幾乎被斬儘殺絕,畢竟五方門的弟子組成的成分非常複雜,
實力也是參差不齊,
如此一來,他們死的快也不足為奇了。
沒有人回答自己,崔文來頓覺有些無趣,可讓這些家夥如此輕易的死去,他的心裡又有些不爽,
盯著他們半晌,崔文來有了注意,
手掌下壓,一股巨大的壓迫感讓下方的士兵僵在原地,身形漸漸的佝僂起來,
鎮嶽軍的士兵努力的想要站直,奈何巨大的壓力不是他門想要抵抗就能抵抗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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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著他們通紅的眼睛,崔文來心中非常爽快,
自己要的就是這種,既然你們不想跪地求饒,那我就讓你們全部跪下來。
壓力不斷的加大著,
忽然有士兵怒吼,頂著天玄境的壓力,硬生生的站起來,
不過他的情況似乎並不是太好,巨大的壓力之下,甲胄上不斷的滲出鮮血,
“我是大商的士兵”
“隻有帝主能讓我臣服”
說著他沉底站直身體,眼睛充血,直勾勾的盯著崔文來。
怒吼聲似乎喚醒了其他鎮嶽軍的血氣,他們一個個漸漸的站起來,
崔文來能夠感覺到自己壓下去的氣勢被他們緩緩抬起來,臉上逐漸浮現一抹暴戾,自己堂堂一個天玄境竟然將這些該死的家夥拿不下?
簡直是奇恥大辱。
景悲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士兵,可目光落在崔文來臉上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
崔文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些螻蟻挑釁,已經沒有了之前想要調侃玩弄的想法,這個時候,他隻想要這些家夥付出代價。
陰冷的聲音回蕩在所有人的耳邊,
“既然你們不想活著”
“那就去死”
手中的力度快速加大,這一次,鎮嶽軍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直接被壓製跪倒在地上,
最先發聲的鎮嶽軍被特殊對待,在跪地的那一瞬間,他的五臟六腑全部被碾碎,徹底死在了那裡,
還有不少的鎮嶽軍也在重壓之下,重傷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該死”
景悲咬著牙,吐出兩個字,自己作為一軍主將,竟然沒有任何的辦法幫助自己的士兵?
簡直是奇恥大辱。
崔文來轉身看向熊萬輝三人,他的聲音在三人耳旁響起,
“跪下求我”
“或許他們能活下來”
熊萬輝眼神一凜,想讓我跪下來?作為熊家的繼承人,他太清楚請這樣的後果,一旦跪下來,哪怕山水堂的士兵活下來,自己這個繼承人的身份將會徹底失去。
但這些士兵死了,自己回去最多受到責罰,畢竟天玄境的人出現,這是誰也沒有辦法預料到的,
所有熊萬輝選擇冷眼旁觀,哪怕是自己的人全部死完他也不會向崔文來求饒。
柳世明陰晴不定的望著崔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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