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們吃過晚飯了?”
迎送於公和王天禾離開這個院子,歸於亭內,卻見采星、采月二人在指揮一些侍女收拾酒桌殘餘。
前身遇此景頭一遭!
王爺派兩個絕色侍女服侍自己?
成心的吧。
自己現在啥年齡,南天一柱都沒起來呢,小鳥變成大鷹還有一段時間呢。
“回公子,已經用過的。”
“公子,您先歇息片刻,浴房已經在準備了。”
采星、采月聞聲,秀首輕頷,一禮落下。
“你們是雙胞胎?”
秦鐘好奇,二人的動作都仿佛同時進行,眉眼五官,更是動靜如一,不多見。
“是。”
二人異口同聲道。
“你是采星?”
秦鐘覺得有趣,抬手指了一人。
“公子這麼快就可以分辨我們?”
二人又是幾乎異口同聲,內蘊別樣訝然。
“哈哈。”
“身為讀書人,記憶力、眼神好一些,先前你們介紹的時候,我觀采星你的耳墜是金線珍珠。”
“采月,你的耳墜是銀線珍珠。”
“應該如此吧?”
秦鐘一樂,再次打量著二人,這般年歲,如此精致,放在前身現代,數年之後,妥妥的女神級人物。
“公子好眼力。”
“我二人身上一共有三處不同,想不到,公子已然有覺。”
兩位絕色侍女相視一眼,抿嘴一笑,看向眼前的秦公子,進而,再次異口同聲道。
“三處?”
“耳墜是一處。”
“哦,手腕處的玉鐲也是一處,采星你的玉鐲通綠多一些,采月你的玉鐲冰色多一些。”
“還有一處……,你們身上的香氣不一樣?”
三處不一樣?
秦鐘來了興趣,上下再次掃視一眼,貌似沒有不同吧,衣衫都是一般無二,發型珠釵都是一樣。
除卻玉鐲不一樣,手上的戒指都是一樣。
然,數息之後,秦鐘鼻息微動,眼中一亮,說出第三個不同,二人身上的體香不一樣。
近距離之下,還是輕而易舉嗅出的。
“公子,您……,是我二人的珠釵不一樣。”
聽得秦公子之言的第三個不同,采星、采月二人粉麵微紅,秀首略有低垂,而後指了指各自的珠釵。
至於香氣?
那……那也算是,因為她們二人使用的香料不一樣。
“珠釵?”
“似乎一樣。”
珠釵?
秦鐘看了過去,搖搖頭,沒啥區別啊。
“嘻嘻,公子,郡主可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我所帶的這枚珠釵有著內府的金絲攢花工藝。”
“妹妹頭上的這枚是金玉刻絲工藝,看似一樣,實則不一樣的。”
采星柔聲細細道。
“……”
秦鐘輕咳一聲。
這聽上去怎麼有點像前身現代社會,讓自己去分辨女子的口紅型號一樣,明明都是紅色,偏生數十上百種。
對於精致的女生,一眼就可以分辨。
得。
自己沒那個眼力。
“你們在王府多久了?”
“嗯?你們剛來王府的?先前在周王府?”
“揚州來的?”
“……”
“……”
閒著無事,便是喝著王府製作的冰鎮紅茶,和雙胞胎姐妹聊著天,挺有意思的。
似乎,自己問什麼,她們就說什麼。
倒是逐步了解不少。
這二人老家在揚州那邊,前幾天剛被當禮物送到周王府,而後……被恭親王世子帶走了。
揚州?
王世子?
周王府?
難道她們就是先前和小郡主聊天時候的揚州瘦馬?雖然這個隱秘問題沒問,應該大差不差。
這幾日一直都在府中做著瑣碎之事,好不容易有了差遣,是來服侍自己的。
“公子,浴房那裡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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