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的殺人技,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自己在這位陸老板身上竟然走不過兩招.....
“承讓。”
陸寅笑著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的底子不錯,發力也正。但殺心不夠,白眉拳是短打毒拳,不出手則已,出手就要人命。你第一招標指就猶豫了。”
向乾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這次是心悅誠服,“多謝陸先生手下留情,向乾服了。”
陸寅看著他,仿佛透過他看到了另一個人,“以後別叫先生了,看得起我就叫一聲幺哥吧。”
……
夜深了。
城寨的夜晚並不安靜,到處都是麻將聲,叫罵聲,還有不知哪裡傳來的女人呻吟。
鄭義安給他們安排的住處就在西邊的木屋區。
五間連在一起的木板房,雖然簡陋,透風漏雨,但好歹收拾得還算乾淨,鋪了新的草席。
洪九東和陶定春一個房間,還沒進去就聽見兩個人在對罵,相互嫌棄腳臭。
葉寧和孟小冬一間。
梁煥和汪亞樵一間。
陸寅和大寶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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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書文年紀大了,睡得淺,自己一間。
陸寅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透過屋頂的縫隙,能看見外麵並不明亮的月亮。
海風順著縫隙吹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這就是新的起點了。
陸寅枕著手臂,睡意全無。
離七七事變全麵抗戰爆發,還有五年。
五年,聽起來挺長,但在曆史的洪流裡,也就是打個盹的功夫。
他在上海那一鬨,雖然炸死了幾個鬼子高官,出了一口惡氣,但對於大局來說,改變不了根本。
世界離了誰都照樣轉,沒了岡村寧次,還會有山本寧次,野村寧次......
要想在五年後的那場浩劫裡,不再像這次一樣當個被隨手甩掉的夜壺,不再讓身邊的兄弟拿著大刀去填坦克的履帶,他就必須得有自己的力量。
錢,槍,人。
這三樣東西,缺一不可。
香港,這個亂得像一鍋粥,卻又連通著世界的地方,是最好的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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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章兩了完寫又咧咧罵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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