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為您這樣的大名人辯護，是我的榮幸啊。”
聶誌遠笑著說。
“那都是虛名。”
方源擺擺手說。
聶誌遠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見：
“方先生，既然你們能叫我來，那肯定是對我有信任的。”
“所以我覺得我也不該對你們進行隱瞞。”
“有句醜話我得先說在前頭。”
看著一臉嚴肅的聶誌遠，
方源清了清嗓子，也認真起來：
“聶律師，有什麼話你直說。”
“在過去的幾年時間裡，我跟尋藤集團有過十多次交手。”聶誌遠的目光在方源和華成雨兩人身上流轉，“但……從無勝率。”
此話一出。
直播間的網友全都愣住，他們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什……什麼？
從無勝率？！
聽聽，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華成雨率先回過神，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幾分：
“源哥，這……”
方源同樣也是哭笑不得。
從無勝率這句話說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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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一汐則雙手叉腰：
“今天，你就要有勝率了！”
聽到方一汐這麼肯定，聶誌遠低頭問：
“汐汐，你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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