綽!
他強忍著立刻接過來的衝動,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推辭:“林前輩,這……這太貴重了!晚輩隻是隨口一言,當不起如此厚贈……”
“誒,陸小友不必推辭。”福伯將錦囊塞進陸不言手裡,態度溫和卻不容拒絕,“這是你應得的。我林家向來賞罰分明。”
陸不言“無奈”地收下錦囊,入手沉甸甸的,能感受到裡麵精純的能量波動。他臉上適時的露出感激和一絲受寵若驚:“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多謝林前輩厚愛!”
他小心翼翼地將錦囊收進懷裡,貼身放好,然後露出思索的表情,仿佛在努力回憶。
“林前輩,您要找的信物,具體是何模樣?有何特征?若能更詳細一些,晚輩或許能更有針對性地留意。”他試探著問道。光知道是古老令牌或印章,範圍太廣了。
福伯沉吟了一下,與林軒對視一眼。林軒微微點頭。
福伯這才壓低聲音道:“告訴小友也無妨。那信物具體形態不詳,但大概率是一件令牌或印璽,材質非金非木,極其特殊。其上應刻有與‘星’、‘辰’或‘契約’相關的古老符文。最重要的是,其本身應蘊含一種極其獨特的、難以模仿的‘規則印記’。”
令牌或印璽!星辰或契約符文!規則印記!
這幾個關鍵詞,像重錘一樣敲在陸不言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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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想到了懷裡那枚灰撲撲的宗門令牌!那玩意非金非木,上麵的紋路模糊難辨,但“契約”二字,不正與宗門之道契合嗎?還有那《用戶協議》,不就是最大的“規則印記”?
林家找的東西,難道和“誠信宗”有關?或者說,和“契約”之道有關?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反而皺起眉頭,努力思索狀:“星辰?契約?規則印記?這等特征……確實極為罕見和古老。晚輩需要些時間仔細想想,並在坊市中多留意觀察。”
他不敢把話說滿,更不敢直接把自己那枚令牌扯進來。那太危險了。
福伯點點頭,似乎也沒指望他立刻就能給出答案:“無妨,小友可慢慢尋訪。這三日,我與少爺都會在城中的‘悅來客棧’落腳。小友若有所得,可隨時前來尋我們。”
說著,他又遞過一枚小巧的、刻著林家族徽的木牌:“憑此牌,客棧夥計會帶你見我們。”
“晚輩記下了。”陸不言鄭重地接過木牌。
“如此,便不打擾小友了。”福伯拱拱手,帶著林軒和隨從轉身離去。
林軒臨走前還好奇地又多看了陸不言兩眼,似乎對這個能認出“沉陰鐵”的窮小子多了幾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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