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者來說並不難,隻要每一次他能確保自己招式和力量得到貫徹,那麼就能通過對手的應對回饋來得知一切變化。<\/p>
倒不是說敵人的勁力運轉他都能料中,而是他知道哪一種做法哪一個招式才是接下來最好的應對,那麼他隻要照著這個來針對就可以了。<\/p>
妖魔要是自己水平不夠,沒能做出這樣的選擇,那麼反而是好事,隻會讓他占到更多的優勢。<\/p>
在這其中他並沒有運用任何秘術,就是簡簡單單的依托自己的身體來進行的攻擊。<\/p>
妖魔不喜這樣的對攻,本想運用秘術改變一下這種局麵,可一直找不到什麼好的機會,因為陳傳的每一刀都讓祂感覺如果自己接不好,恐怕下一瞬間就會被身首兩段。<\/p>
血杖在後麵看著,陳傳對他的培訓大多數情況都是用紫氣化身來完成的,到了後期才自己下場,那時候主要是鍛煉他防守的水平。<\/p>
也是這樣,他剛才才一個人扛住了妖魔的攻擊。在這方麵,他是相當有經驗的,所以代入到這妖魔的角度來看,儘管每一招都接了下來,可從戰術上而言,其是極其被動的。<\/p>
因為現在妖魔組織不起自己的戰術,沒法做到反攻,隻能被陳傳壓著打,那麼除了空耗力量之外毫無意義。<\/p>
但妖魔雖然不是人,沒有具體的路數可言,可實際上都能算在神、異兩路之中,那麼和站在幾可稱是人之相的陳傳對耗力量,而沒法用其他手段,那孰高孰低,一望可知。<\/p>
看著那妖魔,他感覺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和陳傳對練的那個時候。<\/p>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妖魔肯定已經觸摸到這個規則下的極限了,兩人力量和速度上即便有差距,其實也是極其相近的。<\/p>
這樣的話,如果妖魔想要翻盤,最終還是要落到其所掌握的技巧和秘術上了,這也是必然的。<\/p>
所以關鍵也是在此。<\/p>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陳傳那裡也不是沒有壓力,他自己有秘圖血脈,所以知道血脈能做到什麼地步,那不但可以依靠血脈將自身的力量和速度提升上去,還能施展各種神異能力,要是詳究起來,這個妖魔的手段肯定更多。<\/p>
可是他回憶與陳傳的對練過程中,幾乎並沒有表露出秘術,顯得極其之純粹。<\/p>
自己血脈的力量可能還稍顯弱小,這個妖魔的血脈之力明顯比自己強出不止一籌。。<\/p>
這樣的話,不知道陳傳能不能應付秘術和血脈神異呢?<\/p>
陳傳此刻完全沒有這麼多複雜的想法,可謂是心澄如鏡。<\/p>
此刻他越打越順,勢頭一起,仿佛萬浪湧來,前赴後繼,愈疊愈盛。<\/p>
而且在此勢推動下,周圍的空域可謂極其脆弱,他不用強行去轟開間隙,隻是念頭一轉,間隙就自行生成,與他正常行動幾乎別無二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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