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運氣?”
另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狼狂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赤裸著上身,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條新接上的手臂,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條覆蓋著黑色鱗甲指尖閃爍著森然寒光的猙獰妖爪,絲絲縷縷的魔氣從中散發出來。
他死死地盯著周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戰意與一絲深深的忌憚:“你的運氣,可真是好得讓人嫉妒啊!”
他永遠也忘不了,自己是如何被周玄用一塊看似普通的石頭坑走了那件珍貴的妖皇骨。
不等周玄回話,楊滅已經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陰陽怪氣的做什麼?想打架就直說!”
狼狂被噎了一下,感受著楊滅身上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狂暴氣血,最終還是冷哼一聲,沒有發作。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一名身穿燦金色戰甲,身形挺拔,麵容俊朗的青年,在一眾天華宗弟子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這青年氣息剛猛霸道,渾身上下寶光四射,無論是身上的戰甲,還是腰間的佩劍,無一不是頂級的法寶。
整個人貴氣逼人,宛如一輪行走的小太陽,其威勢竟絲毫不下於在場的任何一位聖子級人物。
周玄看到他,心中甚至下意識地以為,此人便是天華宗的聖子。
“在下天華宗,吳昊勒,見過楊師兄,見過諸位道友。”
青年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對著眾人拱了拱手,姿態放得很低,絲毫沒有頂尖大宗弟子的傲氣。
“吳昊勒?”
楊滅見到他,直接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問道:“宮晴那家夥呢?又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見我?”
他的話讓周圍不少人都變了臉色。
宮晴,那可是天華宗當代聖子,名震西荒域的頂尖天驕,與楊滅、葉長青等人齊名。
楊滅竟當著天華宗弟子的麵,直呼其為縮頭烏龜?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吳昊勒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微笑著解釋道:“楊師兄說笑了。”
“宮師兄正在閉關,衝擊一門神通的緊要關頭,實在無法分身前來,他還特意囑咐我,若是見到楊師兄,定要代他問好。”
他頓了頓,笑容更盛:“宮師兄還說,等他這次出關,定要再與楊師兄痛快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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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信息。
很顯然,楊滅與那位名叫宮晴的天華宗聖子是老對手!
周玄對西荒域頂尖天驕的實力格局,瞬間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楊滅的強大,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
“哼,最好如此!別到時候又找借口!”
楊滅冷哼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眾人閒聊了幾句,話題大多圍繞著即將開啟的秘境。
吳昊勒作為東道主,倒也大方,透露了不少關於秘境外圍區域的情報,引得眾人連連側目。
就在這片刻的交流之中,周玄卻忽然感到背後升起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意。
那是一種被人窺探的感覺,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一雙眼睛看得通通透透。
他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順著感覺瞥了一眼。
隻見在遠處一座獨立的觀星台上,天機閣那對神秘的雙胞胎正靜靜地站著。
身穿白衣的妹妹修羅,正閉目養神,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
而那位身穿黑衣的兄長羅刹,那雙流轉著災厄與不詳黑氣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那目光不帶任何情緒,沒有敵意,也沒有善意,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要將周玄的靈魂都吸進去。
周玄的心臟猛地一跳,但他表麵上卻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隻是無意間掃過那邊,隨即就自然而然地收回了目光,繼續與身旁的吳昊勒等人交談。
“吳兄,據說這秘境之中,有不少上古傀儡,不知天華宗可有應對之法?”
他一邊說著,心中卻想起了另一個東西,那塊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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