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周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說那個老頭是個特例也就罷了,可這一村子的人都是這種怪物,這就太恐怖了。
難道是傳說中的上古體修一脈?
他們的強大,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自然,完全沒有任何修煉過的痕跡。
“去去去,一邊玩去,別嚇著客人。”
老頭揮了揮煙杆,把那群小屁孩趕走,然後轉頭對周玄笑道。
“鄉下孩子,沒見過世麵,皮得很,你別介意啊。”
周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介意?
我敢介意嗎?
剛才那個拖野豬的小胖墩要是給我一拳,我現在估計已經可以直接去投胎了。
“牛爺爺,這誰啊?長得跟個白斬雞似的,還沒俺家二狗壯實呢。”
那個單手劈石頭的婦女走了過來,手裡還提著那把看起來足有幾百斤重的石斧,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周玄。
周玄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霸王龍給盯上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路上撿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好使,估計是摔傻了。”
老頭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把周玄從牛背上抱了下來。
“行了,都別圍著了,該乾嘛乾嘛去,二丫,把你家那隻下蛋的老母雞殺一隻,給這小娃娃補補身子,看這瘦的,全是骨頭。”
“好嘞!”
婦女爽快地應了一聲,提著斧子就走了,每一步落下,地麵都跟著顫三顫。
周玄被老頭一路拎著,進了一間看起來最寬敞的石屋。
屋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巨大的石床,一張石桌,幾個石凳,牆上掛著幾張不知名的獸皮,散發著淡淡的凶煞之氣。
“坐吧。”
老頭把周玄放在石床上。
這床硬得跟鐵板一樣,硌得周玄渾身疼,但他卻不敢吭聲,老老實實地縮在角落裡,裝出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
“老頭子我姓牛,村裡人都叫我牛爺爺,你也跟著叫就行。”
老頭把煙杆別在腰間,轉身走到屋角的櫃子旁,一邊翻找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道。
“我這老伴走得早,也沒個一兒半女的,平時就一個人住。你既然來了,就在這安心住下,把傷養好了再說。”
周玄聽著這話,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看來這老頭雖然實力恐怖,但心腸倒是不壞。
也是,這種實力的強者,要想殺自己,也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沒必要費這麼大勁把自己弄回來,還給自己殺雞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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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牛爺爺……”
周玄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聲音哽咽。
“謝啥,誰還沒個落難的時候。”
老頭擺了擺手,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破破爛爛的竹筐,轉身走了過來。
“來,先把這藥敷上,你這身子骨太弱了,經脈都快斷完了,得用點猛藥。”
周玄探頭看了一眼那個竹筐。
竹筐裡亂七八糟地堆著一堆像是雜草一樣的東西,上麵還沾著泥土,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地裡拔出來的野草。
“這……”
周玄剛想說自己儲物戒裡有療傷丹藥,不用這麼麻煩。
但下一秒,他的話就卡在了喉嚨裡。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竹筐裡的一株通體赤紅、葉片如龍鱗般的小草,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那是……
龍血草?!
而且看這色澤,這紋路,起碼也是五千年以上年份的極品龍血草!
在外界,這一株龍血草就足以引起金丹期甚至元嬰期修士的生死廝殺,是有價無市的療傷聖藥!
周玄又把目光移向旁邊那朵看起來蔫了吧唧的小黃花。
九轉還魂花?
傳說中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神藥!
還有那個像蘿卜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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