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這麼宣傳
懷閭讓一隻手又如何, 劍尊弟子竟是解劍不用,如此瀟灑放話,真令滿場欽佩!
從修行時間看, 懷閭長於白露, 可白露竟是如此傲性,半分也不必對方相讓,甚至解劍, 不愧是玄山弟子啊,不墮名門之風。
唯有深深了解白露的玄山弟子們眼中暗藏古怪, 卻又什麼都不能說:白露, 真不愧是你……
梁滿穀拚命捂住臉, 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察覺到旁人在看自己, 捂著嘴道:“嗚嗚……白兄……”
旁邊的人:?倒也不用哭吧。
這場擂台賽雙方雖不是修為最為高深者, 卻代表了玄度道宗和玄山仙宗兩大宗門,更牽涉到過去兩大修者比試結下的恩怨, 亦是鈞天劍尊弟子頭一次現身……好吧早就現身了, 關注度還很高,但大家剛知道他身份。
主辦方玉京宮的恒陽道君都不由對一旁的弟子道:“我可是要好好看看, 霍劍尊那位弟子的能耐。”
反正, 白露在玉京宮狂吃瓜果的能耐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不知道鬥法如何。
寧硯虎歎了口氣, 表情古怪地說道:“還請點到為止。”
遊嶽瞟了寧硯虎一眼, 他看得出寧硯虎寶貝這個師弟……或者說整個玄山都護著白露, 也難怪,長得是有幾分討人喜歡,連日來一身裝飾都在熱賣。
可惜啊,點到為止是不可能的。
不但不點到為止, 遊嶽還高聲說道:“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之前吃了梁滿穀的大虧,這白露看著雖純良,能把身份瞞到現在想來也不簡單,即便解劍也不能放鬆。
這句話說出來,都讓人覺得遊嶽小氣,觀眾中噓聲一片,但遊嶽泰然自若。
……
懷閭禮貌地道:“道友先請吧。”
白露徒手麵對,他雖然把頭發都綁好了,但腰間還有一串璀璨的珠玉,手上也不少零碎,若是動作大一點,就會叮當作響,看著更似人間富貴少爺,而非清苦的劍修,與對麵的道長更是兩個極端。
白露一動,衣袂翻飛也更顯風流,甚至有點靦腆地道:“你先吧。”
懷閭豎起來的手掌慢慢旋開,在空中劃了個八卦,留下數隻淡金色手臂虛影,霎時間化出八臂之相!
有見識的修者都心下一驚,這是玄度道宗在第一境就能修煉到極致才產生的異象,懷閭的天賦恐怕也不低於遊嶽。
非但如此,懷閭將這異相修成了自己的神通之一,身後那八臂張開之後,掌心之中是一隻隻眼睛,凝目看來,常人必是心神搖動,輕則眩暈,重則麵見心魔。
可惜他麵對的是白露,白露作為資深巫師,在精神力方麵當然不用說,何況還輔修了修仙入定,法抗一流。
此刻看來很有劍修風範,不為所動,甚至抬了抬手,再次示意懷閭可以正式出手——讓你先手又何妨。
懷閭微微閉目,眉頭似是皺起來,八臂攏出金光在身前幻化成一頭獅子,這獅子低吼一聲,既像悲天憫人,又像震懾殺敵。
“狻猊顰呻!”
正是玄度道宗的絕學神通之一,懷閭使得極為老辣。
白露皺眉,旁人看來像是覺得棘手。
實則不然。
白露:又背著我給獅子起名字是吧……!
狻猊抬起左足,似是代表著懷閭的心意,猶豫地看一眼兩手空空的白露,這才在持咒之下身形寸寸變大,襯得白露極為渺小。一直到快要撐到這秘境無形的屏障,方才停下。
旁觀者心都提起來了,劍修無劍,會如何應對。
那就嘗嘗我的最新學術研究吧,白露仰頭看著巨大的狻猊,嗯,雖然大,但是比起之前看過的oversize鳥,這還不至於讓他犯巨物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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