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靈力,帶著整個法拉第籠行駛向雷雲峽穀。
當鐵籠整個進入雷雲範圍之時,所有人幾乎都屏住了呼吸。
金損之更是不由自主繃緊全身,肌肉都高高隆起。
轟然一聲,一道巨大紫色的雷電擊中巨籠!
電弧閃動如龍蛇飛舞,照得人麵上都是一亮,刹那間遊離的雷電順著金屬網格沒入地底——
籠內的人竟是毫無感覺!
籠外硬扛的遊嶽都發出了痛罵聲,宴長明亦是皺眉抵抗,可籠內無論是築基境還是聽雷前期,又或者裴照庭這樣夠力扛雷的,全都是安然無恙,輕輕鬆鬆。
“誒?!”寧硯虎本來都繃緊了皮肉,順著遊嶽的罵街聲,摸摸自己,“真的有用,一點感覺也沒有!”
“這、這是怎麼回事,連一點感覺也沒有?”
“奇哉!敢問玄山可會將此籠也售賣?可以預訂嗎?”
“實在……實在是竊取天機之作!”
“白露,這法器叫法、法拉第籠是嗎?”器靈都魂不守舍了,左右看來看去,思考自己融合進去這會不會碎,但是這個一點靈力沒有啊……真是糾結。
“嗯嗯……”白露還在控製籠子前行,心不在焉地嗯了幾聲,沒心思得意。
眾人甚至有餘裕向外看熱鬨:
籠外的宴長明和遊嶽正被劈得有點灰頭土臉。
能挨劈不代表喜歡挨劈,也不代表劈完皮肉不會散發烤焦的味道……
白露是勻速前進,他倆卻受不了了,本來是他們在外圍觀籠子裡頭的人,現在成了籠內修為更低的人一起圍觀他們挨劈!
宴長明和遊嶽因為對決和身份本是互相極度看不順眼,此刻對視間竟還生出一點惺惺相惜……尤其在籠內的寧硯虎樂出聲的時候。
兩人果斷放棄圍觀,狼狽地先行通過雷雲峽穀。
等到巨籠完全通過了,白露才鬆一口氣。
峽穀外,先一步抵達的宴長明發型都被劈亂了,他滿臉古怪地看著毫發無傷的眾人,比起像遊嶽一樣後悔沒在籠子裡省力,他更多的是對白露再添一分認可。
此來正道,無論裴照庭的天星陣,白露的法拉第籠,還是遊嶽的無恥口舌……都讓他頗長見識。
宴長明看了毫無靈力的法拉第籠半晌,又去看所謂的築基修士白露,都說魔修喜歡向外索力走捷徑,此時他忍不住道:“我實在不知道我們誰更像魔修!”
其他人忍不住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真過來了,白兄厲害!感覺轉眼就到了,真快。”
“嗯?還請打開籠子,讓我們出去?”
“等下,剛才在裡麵我專心開車,沒聽到你們說話,怎麼誇的來著?”白露慢悠悠地道,他方才隻是沒空聽,不代表不想被誇誇。
眾人:“……”
白露目光落在了霍雪相身上,頭偏了一點,臉上的表情大概是:尤其是你要說。
霍雪相眼中露出些笑意:“確是竊取天機之作,你對自然之道領會頗深,世間築基境無有能及者。”
我就是築基第一人!築基之王!
白露仰著臉笑,這才滿意地打開了籠門,“我就說了,法拉第很厲害的!”
寧硯虎經過白露,小聲問:“這位法拉第到底是哪個宗門的修士?是器修嗎?”
白露忍著笑道:“對,是我老家那邊的,算是法修吧,修的雷法。”
“哦,那難怪了……能扛大天雷嗎?神雷那種。”寧硯虎問,雷劫也是有很多種的,聽雷境往後也會有需要扛雷的時候,包括飛升之時也有雷劈。
白露想了想:“那要看你說的神雷是多少伏特了……”
寧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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