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身影看上去無比輕快。
“好叫諸位知道,器靈前輩名為朝天子,如今已與白師弟的法器掃帚融合。”
掃帚……?
眾人一時有點懵,不,是非常懵。
白露這掃帚從留仙峽騎到紅塵試鋒賽場,再到青帝秘境,每一次出現皆是伴隨驚人之舉,如今居然還承載起了絕世神器之靈。
我們修仙界還從來沒有過這樣形製的神器……這到底是什麼煉器思路!
但不管怎麼說,人家能承載器靈破境,足以證明這掃帚厲害之處,令人都想自己是不是也要煉製一把了……
大家統一地望著白露,眼神複雜。
“白露小友好似在救治草木啊?”恒陽道君默默道。
和白露同在青帝秘境者都知道這是因白露破境,青帝玨自入他手中。此乃上古之時青帝所留,化為龐大秘境,施些生氣算得什麼,其珍貴之處恐怕遠不止於此,罕有程度更是舉世無雙。
令人豔羨,卻又不得不承認,此物合該他所得。
遊嶽也對師父清羽子道:“此番因禍得福,我們所入的秘境實乃青帝所留,白兄強行破境,青帝玨自入他手中,現下白兄這是好心散些生氣,與此方草木修複。”
清羽子眼神複雜……他看了霍雪相一眼,卻見其麵朝著徒兒的方向,並未注意到自己。
“我還以為師兄又在這裡煉丹了,我就說這也不是杏花開的時節啊。”孟采青也從寧硯虎懷裡抬首道。
她這麼一說,在場的玄山弟子也都想起了當初白露將劍梅救活的盛景,如此看來,這青帝玨竟好像天生就該入白師兄手中一般。
此時白露已飛了一圈回來,他看到同門的身影,飛得比任何時候都快,到了麵前又是一個急停,張開雙手:“my friends,我好想你們啊!”
“白兄!”梁滿穀也撲上去,握住白露的手,這一屆同門情深,孟采青、丁豆花、程師弟、章師弟他們也都上前,要和白露執手相看。
這麼含蓄?白露一把將他們全都抱住!
梁滿穀呆了一下,隨即也回抱,手在白露身上拍了拍,滿肚子的話最終化為一句:“我這兩個月真是一點也沒睡好,白兄,你沒事吧!”
旁邊的孟采青忍不住小聲道:“你本來也沒幾天早睡。”
但梁滿穀說的也是,雖然剛才已經聽大師姐和遊嶽寥寥幾句話透露了他們的遭遇,但還是忍不住擔憂,秘境哪是那麼好闖的,師兄能得神器,一定吃了苦頭吧。
相比起來,白師兄那一身秘密,留仙峽之舉……稍後再問了!
“小事一樁!”白露哪還有在裡麵煩躁的模樣,仿佛隻是順森*晚*整*理手的事,準備好好和他們吹噓一下自己多麼從容。
“唉……多謝小友!”一名修士忽然歎口氣,對白露行禮道。
白露茫然片刻,看到他身邊垂手而立的遊嶽,頓時猜到是遊嶽的師父,“噢不客氣不客氣,我們在裡麵都互幫互助的!”
遊師兄雖然嘴巴臟了點,相處下來人還是靠譜的嘛。
清羽子曾對敗於霍雪相之手耿耿於懷,甚至耳提麵命弟子定要爭取在賽場上勝了玄山弟子,直到如今,數月擔憂,看到霍雪相的弟子將遊嶽帶了出來,他終於是放下了心中的不甘,為了弟子誠心誠意道謝。
清羽子一開口,其他宗門長輩也都紛紛再次出言,或是感謝或是讚賞。
“不愧是點梅峰首徒啊,此番多虧白露賢侄,才將我家徒兒帶出來。”
“果真人間麟鳳……”
“玄山又得一驕子!”
“以帚為器,亙古未有……”
說了好多白露聽不懂的話,好像還誇了下朝天子,他統統接受!
還有人想要打聽白露具體怎麼操作的,“白露小友這境界也是稀奇,靈力似有不同之處,與玄山以往修煉路子也不同,不知……”
而且數次驚世之舉,歸來一看,居然還是築基境。
不少人都以為白露的魔力是某種變異的水行靈力,畢竟水性善變擅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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