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以防萬一,把今年出生的嬰兒都抄錄下來。
家裡來過藥鋪或者出診過的,迄今為止大概有三十個,根據月份又可以縮小範圍到八個,但是日子就登記得沒那麼詳細了。
“刻雲老祖就在這名單裡啦,我們去挨個對比。”出了藥鋪,拿著名單的白露頗有種探案的樂趣,滅哈哈哈,看他抽絲剝繭找到刻雲仙君。
“燒燈啦,燒燈啦!”
白露隱隱聽到鄰街的呼聲,還有熱鬨?燒什麼燈?
這個位置也看不到呀。
我也要看熱鬨我也要看熱鬨。白露想加快腳步,一旁的霍雪相已是一手摟住他,躍上屋頂,恰是此時,一朵煙花也騰空而起,綻放在天邊。
“哇——”白露驚喜出聲,隨即看了眼下麵的行人,怕被發現,一想,在他和師尊鬥篷上施加了隱身咒語。
夜色裡誰也不會抬頭注意到屋頂有一對師徒,白露安心在這兒看著天邊煙花。
不但有煙花,那些遊神隊伍都已經按照既定路線遊行完了,然後在空地將祭神燈燒了——原來在這燈會尾聲,他們會將精心準備的祭神燈連著紙疊金元寶、各色紙花香火一起燒化。
火舌舔舐精致高大的祭神燈,將其吞沒,這燈裡麵還有火油,為了讓點燃的效果更壯觀,故此現在燒起來也極為壯觀,與天邊煙花相映成輝,照得一方天都通明。
令人又惋惜,又覺美好。
從這個視角看過去,可以將各處場景都儘收眼底,不止是所有燈火。
也不知有多少年輕人在今晚看對眼了,成雙成對地出入燈會,已經成家的也不乏甜蜜,一家人攜手隨著鼓舞歌唱,白露在屋頂都能聽到他們的歡聲笑語。
就跟情人節似的,白露又想到對應的現代畫麵了。
但是白露一點也不羨慕,隻有孤獨的人會羨慕情侶,白露仰頭看了看,他身邊還有師尊陪著。
霍雪相仍長身而立,白露早已經蹲坐下來,就和屋脊獸一般。
仿佛察覺白露在看自己,霍雪相低頭,就見證了白露在撥動自己的衣角。撥著撥著,仿佛是累了,自然地往旁邊一歪,側身倚靠著他的腿,很是閒適。
霍雪相低聲念了句詩:“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白露茫然抬頭看了一眼,叨咕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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