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索性也領了些丹藥開始療傷。
白露席地而坐,吞了藥丸子就從空間戒指中拿出葫蘆,倒奶,然後掏出一隻狗。
旺財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此時原本還沒睡醒,聞到奶香味鼻子抽動幾下,四肢爬動,眼睛都沒睜開頭已經邁進了碗裡。
遊嶽站在一旁,都不知道白露從哪掏的狗,低頭道:“你說的要事,就是喂狗啊?”
“休得冒犯!”寧硯虎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凜然道,“這是我玄山刻雲仙君轉世,旺財老祖,白師弟肩負要任,每隔幾個時辰就要喂養老祖。匡扶人間是責任,但撫養老祖同樣是責任!”
遊嶽聽得嘴角抽搐。
說得正義,但遊嶽品了半天,慢半拍驚叫出聲:“這就是你們玄山那位刻雲仙君?他不是……等等,他老人家隕落轉世為狗了?呃……噗!旺財哈哈哈哈哈!”
看來遊嶽是聽過刻雲仙君往事的,白露暗想,不愧是兄弟宗門。
就像當初大師姐也給他講了遊師兄以前罵天罵地的舊事,太熟了就是容易互相揭短。
“……貧道失禮了。”遊嶽一開始看旺財穿了衣服,都沒多想,畢竟白露那花哨的風格,給狗裝扮一下不足為奇。
現在仔細看,那的確不是普通衣服,寶光閃閃的。
但遊嶽知曉身份後,還真有模有樣地對旺財豎掌一禮,“見過仙君,弟子久仰。”
沒辦法,人家狗子不大,輩分高,遊嶽嘴上不乾不淨,還是比較講禮儀的,隻能對著老祖行禮,就是心裡忍不住嘀咕這新道號,旺財仙君,好……樸素。
“哼。”旺財仙君已經吧嗒吧嗒舔完了一碗奶,肚子略鼓,警惕地看了一眼遊嶽,似能察覺到遊嶽腹誹,對他沒有玄山弟子那樣親近,麵對遊嶽行禮,隻哼唧一聲就轉身屁股衝他。
遊嶽:“……”
“遊師兄,我們玄山上下,可是從傀儡到狗都來了,你們宗門就來了你們幾個嗎?”白露張望一下道,他見著不少熟麵孔,但是他記得玄度道宗遠遠不止這麼些人啊。
“哪知道這裡鬼怪如此之多,大爺的,我們隻派了真傳弟子出來,而且分散各方。”遊嶽的麵子饒是不存幾分了,又怎會輕易認輸,篤定地道,“你等著吧,我們宗門早就傳訊,讓其他弟子也趕來了,還有一些與我們交好的散修,也都一一通知。”
“那就好,此番正是要正道修士都攜手,方能抵禦幽冥大軍,搗碎魔修陰謀。”寧硯虎頷首,她還在不斷接著飛螢傳訊,交流戰報。
現下草木長城是為大家稍解壓力,可大家都知道,魔修還未親自出手,也不能僅僅防守。
“就是,快來攜手啊,要是可以從天而降大群救兵就好了。”白露抱著旺財合掌做許願狀,嗚嗚連著打了幾天好累啊,現在休息也隻能頂多休個半小時又要下場。
“?”遊嶽未見過修士還在這兒許願的,這是向誰許願?
但是白露在戰場上沾了塵土,白嫩的麵頰微臟,此時抱著旺財老祖捏著它的兩個爪子一起許願模樣甚是可愛。
遊嶽忍不住笑起來,忽而瞥見西南方好像有流星雨襲來……
“嗯?”遊嶽捏住白露的臉往後轉,驚歎道,“白兄,快看看,真給你許中了。”
白露轉頭看到密集的流光飛來,就像流星雨一般璀璨奪目,比起之前分批而來援軍,這可真是他許願中“大批救兵”吧。
“這麼快?”白露的手掌還合在胸口,趕緊又許了下願,“你好你好,給我開個傳送門回家?順便給我再升一級?……有吃的嗎?”
等了幾秒,好像沒反應……
寧硯虎都沒聽懂白露在叨咕什麼,手搭涼棚看了看,忽而道:“喂,那些不會是你們玄度道宗的人吧?”
別說,那還真是玄度道宗所在方位。
但是遊嶽完全不敢認,隻是同一個方向而來,而且隨著流光愈發接近,他也能感覺出數量和修為不對。
他們玄度道宗第一批已經派出了高階修士,剩下的高階修士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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