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不滿意,失望地看著他們:“等等,你們別跳過啊。”
眾人:“?”
跳過什麼?怎麼沒聽懂他的意思?
白露眯眼:“我倆剛一下把大巫殺了,那一招不厲害嗎?你們就沒有什麼感想?”
眾人:“…………”
差點忘了這個步驟……
尤其玄山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別想跳過誇獎直接震驚後頭的哈。
白露就在原地聽完大家的祝福與誇獎,才躍至祭壇之上。
這裡還放著一根白骨法杖,竟沒有和巫薑一起消失,看來巫薑還是爆了點裝備的。
白露自己的法杖已經被毀了,心念一動,把青帝玨掛在白骨法杖上,收為己用,來自大巫的遺物想必不比無患木法杖弱,他說道:“那……我們把剩下的事做完吧?”
白露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主祭者的位置,掌控自然法則的巫師們此刻西方、東方背景皆有,攜手於此。
巫嬋也行至祭壇之上,眾多巫族一起捧著帛書,合力將這逆轉星辰的大陣終止。
隨著喃喃誦念聲,星輝地力倒行,用比此前更快的速度旋動,連同星謬的星辰一同推回原位。
天光從山邊照來,雲霞就在靈山周遭飄動,長夜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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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星辰和日月好像共存此處,所有修士忍不住沉浸星辰,開始感悟,如同體驗了巡天異象一般。
這勉強,也算大巫留下的遺惠吧。
……
一月後,大陣大致歸位,金亭洲與幽冥界也隨之慢慢分離。
巫嬋帶著窮奇,在靈山山門送別眾人,並再次感謝大家的幫助、付出。經過白露的治療和一月來休養,她已經完全痊愈。
她麵上的麵具已取下,那是巫族施法加持之物,摘下後露出一張明豔的臉,麵頰盤旋著刺青。
倒是白露臉上多了一個麵具,這是巫族送給他的,勾勒著青金色的鬼麵,能夠增幅法術。
再加上白露自己法杖沒了,撿的巫薑那白骨法杖用。這麼一來,他的形象也就更加邪門了……
現在也不用施法,白露還戴著好玩,把麵具推到頭頂,蹲下來調戲窮奇:“嘬嘬嘬。”
窮奇鼻子噴氣,卻被主人抓住不能躲開。
寧硯虎則作為代表發言,禮貌地對巫嬋道:“巫嬋前輩不必久留,我們得收拾一下前往金亭洲。幽冥界雖回歸,鬼怪不一定悉數回去,少不了悉數驅趕,這件事就不勞你們了,畢竟你們也要為陣法收尾,大家分工合作。”
她笑了笑,又道:“待一切塵埃落定,不知是否還有機會與巫族論道?”
“自然,你們都是我表弟的同門、朋友,哦還有表弟的道侶,表弟的表哥。”巫嬋語氣比之從前輕鬆了不少,笑眼看自己說到的這些人。
霍雪相頷首一笑,點了點白露。
白露正蹲著摸重傷剛愈的窮奇,聞言抬頭:“說好了呀,表姐,到時候你一定要來玄山做客。”
窮奇痛叫一聲,躲在巫嬋身後。
“別這麼嬌弱啊,堂堂一老虎。”白露遺憾地道,站起來回到霍雪相身邊。
眾人揮別,踏上離開靈山的石梯。這次不比來時,寬闊得多。
記錄了空間穿越殘術的帛書也被巫嬋送給白露,隻待回去好好研究,以他們兩口子的悟性,想必歸家之路不遠。
白露心情甚佳,對霍雪相說:“哎呀,回玄山我們還要公布一次戀情,好多人還不知道呢。”他那麼些同學好友。
霍雪相沉默一下,說道:“寧硯虎不是說早已知悉?”
“大師姐那不是和稀泥嗎?”白露愣了下,居然不是做公關,又或者,指的是大師姐其實已經傳信回去了嗎?
兩人一起看向寧硯虎。
寧硯虎:“……不是啊。”至少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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