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
“喲,怎麼著,你們幾個剛出來就又想進去了是不是?”戒律堂的管事師兄倚在窗邊,打著哈欠道,“煩不煩呐!”
“秀滿,這裡是戒律堂,懂點規矩。”
洪茂幾人也出來了,此時儼然一副慈愛師兄相地來到越良澤身邊,笑著攬過他的肩膀說,“今日之事我們做的確實有些魯莽,範堂主罰的不冤。”
“我看兩位師弟師妹都過了入考線,過幾天就能入內門,是我內門的師弟師妹,師兄們必定會好好關照的。”
這陰陽怪氣地話裡滿是威脅。
越良澤依舊沉默著,不卑不亢。
鈴蘿卻是不客氣地嘲笑道:“幾位師兄該知道,參與入考一事幫助他人作弊,按照門規可是要被逐出師門的。”
秀滿聽這話,臉色微變。
“小師妹,你說什麼胡話呢?”殷文皮笑肉不笑道。
洪茂皺著眉,嚴詞道:“師妹,你不能因為今日之事心中有怨,就胡說八道誣陷我們。”
“洪師兄,之前你們憤怒之下說了什麼自己清楚。要是記不清了,也別怕我去請示範堂主嚴查一番,看看到時候是你們手段高明,還是範堂主更勝一籌。”鈴蘿瞥了眼越良澤,哼笑道,“洪師兄的關照,師弟師妹們可受不起。可師兄若是真想如此,那我也想請範堂主好好關照下幾位師兄。”
依著範堂主的性格,她若是真跑去嚎上兩嗓子,範堂主必定會嚴查。
洪茂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
靠窗邊看戲的戒律堂管事弟子說:“哎,何須勞煩堂主,我們戒律堂現在就可以查一查,怎麼樣,要不要我——”
“師兄!絕無此事!”殷文上前一步急忙說道。
“是嘛?”管事弟子攤手道,“可這小師妹說的好像挺有那麼一回事的啊。”
“師妹今日挨罰,肯定心中有怨,言辭混亂。”洪茂沉聲道,“當師兄的自然不會太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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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蘿笑了笑,露出可愛的虎牙,她抬手指著越良澤說:“是啊,今日被罰,大家心中可都有怨,所以師兄們日後若是再單獨‘關照’越師兄,師妹我可是會嫉妒的。”
越良澤不由看了她一眼。
洪茂收回搭在越良澤肩上的手,憋著一口氣說:“師妹說什麼呢,我們都是一視同仁的。”
“既然如此,那幾位師兄忙,我先去領罰。”鈴蘿眼神輕蔑地掃了眼洪茂幾人,轉身離去。
後邊的秀滿與殷文氣得咬牙切齒,卻見走了沒幾步的人又回過頭來,朝那沉默的少年說:“越師兄,走啊。”
越良澤握著木牌的手指微曲,不發一言地跟了上去。
洪茂幾人也跟管事師兄告退,離開了戒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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