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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蘿一邊在心裡罵他爛好人一邊走出來道:“我。”
楚異驚訝地看著自家小師妹走上前去,頜首姿態倨傲地對那岐山少主道:“我能證明,那時我在櫻林看他與人對劍。”
雲守息神色淡淡地看著為人出頭的鈴蘿,沒說話。
倒是崔火烏見又是東島天極的人跟他嗆聲,臉色又沉了一分,連道:“你見他與何人對劍?”
“我。”跟北庭月宮一行人人而來的慕須京麵無表情地說,“昨夜我與他在櫻林對劍直到天明,剛一路從櫻林趕過來。”
崔火烏看見是他愣了下,不屑道:“你一個下等私生子的話——”
啪的一聲脆響,驚呆在場眾人。
薑妙收回打崔火烏一巴掌的手,恢複乖巧禮貌的姿態,麵紗之上的眼靜靜地看著他。
崔火烏捂著被打得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地朝薑妙看去:“你竟敢——”
“崔少主。”雲守息淡聲道,“你身前的人可是月宮宮主,還輪不到你質問她。”
崔火烏咬牙,麵色陰沉地冷哼聲。
薑妙這才轉開視線,朝雲守息頜首致意。
“誰知道你們二人不是聯合起來撒謊騙人!”崔火烏仍在不依不饒。
鈴蘿眉眼嘲弄地看他:“崔少主若是不信,可去櫻林河邊看看,昨夜對劍在那邊留下的痕跡可不少,一查就知。”
太初掌教聽後,給琮秀使了個眼色,讓他過去一看。
琮秀瞬影立馬消失不見。
鈴蘿不慌不忙道:“劍招留下的痕跡,可推斷出時間長短,我們到天明才離去,剛出櫻林時就遇上許多人匆忙朝這邊趕來,又在回廊遇見詹容師兄。”
“詹容師兄可作證,我們是從櫻林方向出來的吧?”
詹容上前道:“確如鈴蘿所說。”
崔火烏冷眼看著鈴蘿道:“你們沒事大半夜的找他在櫻林練劍?我看你們三人關係倒是很好啊!”
鈴蘿微微笑道:“同為破了生死境的劍道天才,自然有許多話可講,等崔少主何時也悟了,我也能同你說道論劍。”
“叄息真君可有個伶牙俐齒的好徒弟。”崔火烏咬牙切齒道,“可就是跟聖劍宗走得太近了些。”
雲守息說:“崔少主如此針對聖劍宗,也是難得一見,作為岐山之主的兒子,倒也不算太差。”
這話是連父子倆一起嘲諷了,崔火烏豈能忍?當場怒喝:“雲守息!”
風雲鴻淡聲道:“行了,你一個小輩,怎能直呼叄息之名?”
風天耀站在旁邊朝崔火烏翻了個白眼。
蠢貨。
嘲聖劍宗肯定沒人說你半句,卻不知好歹的連叄息真君也牽連進來,這誰敢幫你?
一聲怒喝傳來:“小輩?他也不看看自己跟個小輩計較什麼!”
岐山之主崔狩禦劍而來,落在崔火烏身前,冷眼朝弱水中的雲守息看去。
崔火烏叫了聲爹,飽含委屈,剛剛焉掉的氣勢又瞬間高漲回來。
崔狩看了眼鈴蘿,手中劍意迸發而去:“你這徒弟不知好歹,出言頂撞我岐山少主,這口氣可不能這麼算了!”
鈴蘿都沒把這劍意放在眼裡,在雲守息欲要動手時,越良澤卻比他快了一步攔上去,這劍意撞上他被瞬間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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