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蘿瞬影到常霏身後,將買來的東西遞給他,目光卻盯著貼牆走的醫女。
“又是去會情郎的。”常霏接過盒子袋子等,轉交一些給宋圓圓,“這次誰去?”
“他倆一見麵就進花樓膩歪,我不去!”宋圓圓搖頭。
常霏伸手道:“老規矩,三局兩勝啊。”
兩人剪刀石頭布,宋圓圓不幸戰敗。
“去去去,趕緊的。”常霏幸災樂禍地笑,“要是有異常就放信號。”
宋圓圓捧著盒糕餅奄奄地走了。
鈴蘿說:“那醫女似乎藏了東西。”
常霏探頭看去:“有嗎?她上次給那位情郎送了食盒,我見她打開過,都是做的糕餅食物,然後兩人在花樓隔間裡待了一夜,到天明才走,我都守得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鈴蘿說,“蹲守監視而已。”
常霏咬著肉夾饃,抬手比劃了一下,眼神清明,說得委婉了些:“那兩人又不是純蓋被子隻聊天,夜裡花樓相會,熱戀的男女總不能隻拉拉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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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蘿:“……”
她哦了一聲,表示懂了。
雖然覺得這醫女有問題,但鈴蘿沒有主動去挑破,反正她不急。
算算時間,這會北庭月宮的人正在天極,還要待上十天半個月才走。
宋圓圓一路盯著醫女進了夜裡十分熱鬨的花樓,因為對方夜會情郎,走的路本就偏僻,倒也便宜了他一起輕鬆摸進花樓藏著。
花樓偏僻閣樓,窗戶上有著兩個人影,先是擁抱接吻,再是坐下相擁,慢慢的兩個影子就重疊在一起難分難解。
這醫女的情郎他們也查過,是個商戶小工,清清白白普普通通,因為兩家父母不同意,這才隻能夜裡相會。
宋圓圓蹲在院中樹後默默別開眼。
他連跟姑娘牽個小手的經曆都沒有,卻要被迫在這——等等!有人!
宋圓圓忽然警惕起來,瞬影上樹藏匿身形。
閣樓下方的小道路上有幾個影子晃動,其中一個特別詭異,還甩著尾巴,讓宋圓圓奇怪不已。
“恩主,你這把價錢又提高了一成,我們今年可難辦了呀。”
這聲音宋圓圓有印象,前堂的姑娘們都叫她紅姨,是花樓管事的。
紅姨正帶著兩個侍女走來,姿態卻顯恭敬,走在她前頭的赫然是隻畫皮靈大狸貓。
宋圓圓瞧見那眼熟的大狸貓,不由捂住了嘴。
大狸貓哼哼道:“我隻管收錢,店鋪要如何營業賺錢你自己想辦法。”
“姑娘們每日要用的胭脂水粉可都是錢呀。”紅姨愁著臉跟大狸貓說,“再說學藝,彈唱器具,衣著佩飾,樣樣都得花錢,更別提那丹蔻香脂——”
大狸貓聽得尾巴直豎,回頭瞪大了眼看她:“怎麼要買這麼多東西!”
紅姨好言好語道:“恩主不知,凡人就喜歡這樣的,哪怕是一絲絲與眾不同的香味,都能引得他們探究不已,再加上我們花樓的姑娘,各個長相不凡,千秋氣質,又識趣會拿捏客人,讓眾多公子哥流連忘返,就連那世子爺也常常……”
“等等!”原本瞪眼認真聽著的大狸貓忽然嗬斥道,“你放了修者進來?”
“修者?絕無可能!”紅姨連連搖頭,還有一絲惶恐,“花樓按照恩主的規矩不接待修者,來往都是凡人,我更是不可能主動方修者進來!”
大狸貓嗅了嗅空氣,憤怒地跺腳:“你騙我!這分明就有修者的氣息,你竟然壞了規矩,走!這花樓我才不要再交給你打理!”
“恩主!”紅姨慌著上前欲要攔住大狸貓,“恩主明察!我絕對沒有……”
宋圓圓本是要主動下去自首的,卻不想在下樹的瞬間察覺到自這院中散開的陰冷氣息,紅姨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道黑色劍光從背後斬下,鮮血灑了滿地。
剩下兩名侍女嚇得驚聲尖叫腿軟倒地。
那劍光本是要斬向大狸貓,卻不想紅姨因為怕被大狸貓趕走而上前攔它,這才剛巧撞上。
大狸貓氣得炸毛:“誰!滾出來!”
第二道黑色劍光悄無聲息卻帶著滿滿的殺意朝大狸貓斬去,宋圓圓瞬影攔下這一擊,卻還有第二道,大狸貓勉強躲開,第三道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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