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倒茶:“說是死也不會碰我,當時我還信了,後來的某天,慕景逸又讓他來了。”
“然後他說,是為了力量,為了慕家,為了許多東西,他突然就不惡心了。”
巫旭聽得臉色難看起來,轉身就走。
一瞬都難待下。
薑妙對他的離去輕挑下眉,卻沒太在意。
隻是走了也好,她今日也有些累。
薑妙將衣服脫下,看見床幔後一閃一閃的藍色光芒,她走過去伸出手,一隻藍色的、小巧精致的靈鳥拖著長長的尾羽飛停在她手背上。
靈鳥像是在跟她撒嬌般。
薑妙眼裡難得有笑意。
她不知道這是誰給她的靈鳥,裡麵不僅記錄許多咒律,還避開許多人的目光,似乎隻有她一個人能看見。
這樣的咒律靈鳥屬實難見。
薑妙坐在床邊認認真真地跟靈鳥彙報今日她記起了哪些咒律。
靈鳥那邊的鈴蘿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睡前隻覺得這薑妙也太老實了,區區小火訣都要記四五種不同的咒文,跟喜歡偷懶的慕須京完全不同。
到了半夜,薑妙發現巫旭真的不回來後,才換了身衣服離開月塔,帶著些傷藥去了慕須京的院子。
薑妙抬手敲院門本想叫醒他,卻又頓住,最終將傷藥放在門口。
她轉身要走,卻跟同是來送藥的越良澤撞上。
詭異的沉默後,越良澤略一垂首跟她打招呼。
薑妙道了聲謝謝。
兩人沒有過多的交集,越良澤也沒有叫醒慕須京,同樣把傷藥放在門口後走了。
月亮沉沒,太陽高升。
慕須京醒來出門時冷不防瞧見門口擺放整齊的藥瓶子們。
他沉默地看了許久,最終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抱入懷裡。
岐山的事很快就傳遍整個修界,上至大仙門,下至散修,無人不知。
如今人們的重點都放在岐山之主崔狩乾的齷齪事上,早已忽略此前白骨魔的風波。
今早有一位薑家長老死去,也無人知曉,月宮眾人在宮主的命令下配合南山雪河排查順義鎮月咒一事。
待在月宮的客人們多數去了北庭城玩樂。
首當其衝數子修與白藏,兩人大有一種要將北庭城玩個遍的意思。
如此好事子修當然忘不了自己最好的酒友之一楚異。
楚異本是不想去的,又打算跟子修說說有人嘴碎他跟聖劍宗的關係,卻不想自家師妹比他還積極,一口答應下去玩。
鈴蘿去了越良澤肯定也去。
楚異最後隻好答應一起去,放任這兩人跟聖劍宗玩還不盯著點,到時候出事就晚了。
一行人剛出月宮大門就遇上從外回來的慕須京。
慕須京禮貌問好,被子修拉著一起走:“來得好!我們正缺個北庭城向導。”
慕須京:“……”
鈴蘿神色鬱鬱道:“你確定要讓他當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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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修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月宮的少宮主當向導夠排麵了吧?”
鈴蘿輕挑著眉,問慕須京:“知道北庭城哪家酒樓的酒最好喝嗎?”
慕須京:“……”
日常被鈴蘿問自閉。
他一個才來北庭三年不到又基本都在月宮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北庭城有哪些好玩好喝的。
見他沉默,鈴蘿抬手指著他義正言辭道:“你看他不知道吧!”
“大白天喝什麼酒。”楚異讓她退下別為難這小可憐。
子修也附和道:“對對,不喝酒不喝酒,帶著鈴蘿喝酒也沒意思。”
鈴蘿聞言細眉一挑就要說話,被越良澤拉去後邊。
鈴蘿翻著白眼道:“你們喝你們的,我又沒意見。”
越良澤說:“去酒館太多男人,喝酒不是問題,是那些人總會看著你。”
以前有大膽的人越過酒桌試圖調戲鈴蘿,被幾個師兄連人帶酒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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