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是沒地方扔,後來是忘了,”薑愈白說著開始指指點點起來,“我和晏合是未婚妻妻,不僅是你們的學姐,也是成年人了。我們會處理好自己的問題,你們這幫小孩子少管閒事,專注比賽,好好努力!”
她擺出一副我是成年人,我是大家長的態度,還真唬了一下人。
周羽希咬咬嘴唇,不說話了,梁思雨和任萱萱恰好端著兩大盤食物回來,也一齊看向了薑愈白。
薑愈白頭皮發麻,連忙搶白道:“看我乾嗎?還不快坐下吃飯!”
梁思雨打量了一下她,目光最終落在了脖子上。
“愈白,你……”
她眯起眼睛想要仔細辨認,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任萱萱卻沒她那麼多顧慮,指著薑愈白的脖子驚訝道:“學姐,你受傷啦?怎麼脖子上紫了一塊?”
薑愈白沒穿高領,但外套的立領不低,遮住了大半的脖子。
其他人都是和她一樣坐著,一時沒有察覺到她被領子遮擋的痕跡,梁思雨和任萱萱卻是站著的,居高臨下一眼就發現了異常。
薑愈白倏地捂住了脖子,麵色漸漸漲紅:“就、就是磕了一下。”
大家才不信。
如果隻是磕了一下,她乾嗎臉紅?
梁思雨連忙落座,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拿早餐的莊晏合,靠到薑愈白身邊低聲道:“是不是昨晚東窗事發,莊姐姐打你了?”
其餘人立時豎起了耳朵,一臉八卦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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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愈白真是受夠了,一邊推開梁思雨的臉,一邊認真道:“不要胡說,晏合那麼溫柔,怎麼會打人?”
她想想不對,又驚訝道:“還有什麼叫東窗事發?”
“就是那個啊,你差點出軌的事……”
薑愈白吐血:“都說沒有了!你們也太唯恐天下不亂了,我沒有出軌,差點也沒有,莊晏合也不會為了這種事和我生氣,更不會打我,你們不要惡意揣測了!”
眾人見她不像撒謊,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薄言直到此時開口:“我就說不會有事的吧?大家安心訓練,安心比賽就好。”
“噢,你們是怕我影響比賽啊?”薑愈白了然了,“放心吧,我今天狀態好得很。反倒是你們,快點兒調整好心態吧。”
周羽希見莊晏合已經知曉此事,也就懶得去操心了,謝蕊卻還有些忐忑,覺得是自己把事說破了。
楚熏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梁思雨端正了坐姿,決定先吃早餐。
隻有任萱萱還盯著薑愈白的脖子看,喃喃道:“薑學姐的傷確實不像打的……像被吸的。”
周羽希正在喝牛奶,咕嘟咽了兩口,等反應過來任萱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已經被嗆到了。
“咳咳咳……”
昨晚薑愈白和莊晏合一個房間,脖子這地方總不可能是自己吸的,那還剩下誰呢?
在場的人除了某位以外,腦子都很靈光,霎那間都想到了這是誰的傑作。
周羽希捂著嘴咳個不停,卻還不忘去看薑愈白的脖子,其他人也忍不住偷眼打量,直把薑愈白看得渾身發毛。
她原本以為衣領一擋,沒人會在意她這一點兒小傷,沒想到這些學妹年紀輕輕,思想竟然都那麼不純潔!
“怎麼了?”
就在薑愈白遲疑著要不要解釋的時候,莊晏合終於端著餐盤姍姍來遲。
“沒什麼!”
與麵對薑愈白時的探究八卦不同,莊晏合一到,所有人就都一副低眉順目的模樣。
薑愈白捂著脖子,憤慨了片刻,莊晏合已經在她身邊坐下,把食物一件件放到她麵前。
“怎麼了,脖子還疼?”莊晏合見她還捂著脖子,滿臉關懷地道,“讓我看看,是不是變嚴重了。”
薑愈白有點錯愕,覺得吻痕……哦不是,是吸痕再嚴重能嚴重到哪裡去?
但莊晏合已經拉開了她的手,甚至拉下了立領的拉鏈,側頭仔細地幫她檢查起來。
薑愈白皮膚白,所以那紫紅色看起來尤為顯眼,周羽希驚愕地看著那塊紅紫,不相信那是自家表姐不小心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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