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滅的白月光,希望薑愈白能被她的表象所迷,愛她愛得不可自拔。
可後麵,她自己卻演不下去了。
“真的很難看嗎?”莊晏合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眼皮有些疼,“我眼睛是不是還很腫?”
想起自己那時泣涕橫流,還因為過呼吸差點抽搐,莊晏合更憂慮,更難受* 了。
兩人剛一見麵的時候薑愈白就說她臉色不好,現在不會更醜了吧?
“不難看,我和你開玩笑的,隻是想讓你相信我的說法。”
薑愈白有點後悔開這種玩笑——雖然也不完全是玩笑,但對愛人比起“難看”肯定還有更好的形容詞,她怎麼就大意了呢!
除了演員,現實裡哪有人失聲痛哭的時候會美美的?
不都是狼狽不堪的嗎?
她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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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麼時候哭得那麼難看給我看看,”莊晏合心裡有些不平衡,“不能隻有我一個人出醜。”
“怎麼還有這種要求啊?”
薑愈白覺得好離譜,放飛自我的莊晏合也太會強人所難了。
“我不管,你現在哭給我看。”
“我現在又不難過,怎麼哭啊!”薑愈白把她往床上壓,“太過分了莊晏合,你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昂,我現在可不怕你!”
莊晏合裝模作樣地掙紮了幾下,而後抬起雙腿盤住了薑愈白的腰,仰著腦袋親她下巴。
薑愈白的洶洶氣勢立即就軟化了下來,抱著她哼哼唧唧地磨蹭,像隻找主人撒嬌的小狗。
“晏合……”
兩人交頸而抱,皮膚相接,肢體交纏。
莊晏合摟著她的肩膀咬耳朵,喘息輕笑著問:“愈白……你的腰還好嗎?”
薑愈白想起了第一次的那場烏龍,動作下意識地頓了頓,有些懊惱地道:“你乾嗎突然說這個?我現在鍛煉得可好了。”
莊晏合輕輕摩挲她的頭皮,指尖滑過她還殘留著的疤痕,心中一片酸軟。
“我隻是想知道車禍的後遺症還嚴不嚴重。”
“早就沒什麼感覺了,”薑愈白享受著她愛憐的按摩,隻覺得從頭皮開始,整個人酥酥麻麻的,“你還說讓我哭得難看點給你看呢,明明以前我在你麵前哭過好幾次。”
薑愈白以前是還挺常哭的,像那種小孩子一樣,情緒一來眼睛就紅通通的。
記得去虞秀凝生日會那次和於文海有了糾紛,回來後躺著床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難過得她都有點莫名其妙。
“但你隻是哭,又不醜。”
雖然也挺狼狽的,但與其說是難看不如說是狼狽,而且因為哭得太像小朋友了,配上那張漂亮的臉,看起來還有點可愛。
想起那時候的薑愈白,想到她是因為什麼那麼難過,莊晏合胸口就像被羽毛撓搔著一般。
雖然從頭至尾她都“自信”地認為薑愈白愛她,但認為和現實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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