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推動，向右上方揚起，出現一個極其短暫相對穩定瞬間的刹那。
周羽的食指，毫不猶豫地、均勻地扣動了扳機！
“砰！”
莫辛-納甘的槍聲在山坳間回蕩！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投向四百米外！
隻見那塊灰色的破布，應聲而斷，脫離了焦黑的枝椏，被風卷著，飄飄悠悠地落下了山坡！
打中了！真的打中了！
四百米！機械瞄具！風中飄動的細小目標！一槍命中！
山坳裡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死寂，隨即爆發出陣陣壓抑的低呼聲！
“打中了！”
“我的天！真打中了！”
“神了！這槍法！”
王茂才、趙鐵錘等人更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與有榮焉地挺起了胸膛。
邱明副連長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向周羽的目光充滿了讚賞。
張治民中校臉上的嚴肅和質疑，如同冰雪般消融。他怔怔地看著遠處那空蕩蕩的枝椏，又緩緩轉過頭，看向依舊保持著射擊姿勢、麵色平靜的周羽，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有震驚，有欣賞，甚至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他走到周羽麵前，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已然完全不同：“你……以前是乾什麼的？在哪支部隊受過訓？”
周羽放下槍，立正回答：“報告長官，隻是平時喜歡琢磨，打得多了些。”
這個回答顯然無法讓張治民滿意，但他沒有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在這亂世。他拍了拍周羽的肩膀，力道很重。
“好！很好！”張治民連說兩個好字，“是我張治民看走眼了！你不是普通的兵，是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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