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他穩穩當當地穿過喧鬨的人群,走向劇組租下的民宿。
感受到懷抱的抽離,白羽不滿地哼唧了一聲,但眼皮沉得根本睜不開,醉意和困意像海浪一樣席卷了他。他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動作輕柔地幫他脫掉了被沙子弄臟的衣服,用溫熱的濕毛巾仔細擦拭他的臉、脖子、手臂……
毛巾劃過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他沒忍住,哼哼幾聲。
接著,那雙溫暖的手開始在他有些酸脹的小腿、大腿和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按摩起來,手法意外地熟練,舒服得他忍不住發出像小貓一樣的呼呼。
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最後幾分鐘,隱約聽見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水聲吵得他半夢半醒,過了好一會兒,水聲停了,身邊的床墊塌陷下去,有人細心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嚴實地蓋到他下巴。然後,一個極其輕柔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晚安。”他聽見一個低沉溫柔的聲音說。
晚安……
白羽在心底迷迷糊糊地回應,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朝著身邊的熱源鑽過去,尋求一個更舒適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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