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氣
輸完液沒什麼大問題楚昭熠就又去了畫室,下周一要交初賽的作品,沒有特殊規定主題,就是一個初賽。
當晚,顧餘森上完課去接人回家,楚昭熠全程都不吭聲,一言不發的,雖然沒像早上那時那麼叛逆,但擺明了要冷戰。
顧餘森咬了咬牙,尋思著自己不能被這麼個小東西拿捏的死死的,忍著忍著還是忍不住,偷偷摸摸順出後備箱裡放著的一束紅玫瑰。
楚昭熠對紅玫瑰有奇怪的執念,顧餘森每次都一支一支的買給他,倒也不是他小氣,主要是...一大束紅玫瑰總代表著些別的什麼意思。
但現在顧餘森顧不上那麼多了,第一次把人惹成這樣,已經不是一支兩支能解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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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熠坐在床上盯著臥室地上的地鋪,抿著唇嘴角微微向下
顧餘森推開臥室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楚昭熠聽到門口的動靜抬頭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別開臉,自己窩在床上背對著顧餘森,還不忘把被子蓋在腦袋上
“阿熠”顧餘森歎了口氣開口
他愛給楚昭熠起外號,喊人總是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外號,很少叫楚昭熠的小名
床上的身影動了動,一隻白嫩嫩的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直接將耳朵上的助聽器扯下來丟在床上,助聽器彈跳了幾下,最終靜靜地躺在床中心。
瘦弱的身軀蜷縮在床的一角,顯得格外可憐
賭氣似的拒絕交流的動作,卻沒讓顧餘森升起一絲不滿
顧餘森走過去,一隻手拿起助聽器,把楚昭熠從被子裡撈出來
少年也沒抵抗,或許是悶了一會兒的緣故,他平日裡略顯蒼白的臉頰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為他平添了幾分生氣。
顧餘森蹲在床邊,伸出一隻手將助聽器戴在少年的耳朵上
整個過程中,楚昭熠異常地順從,仿佛那個先前以沉默表達抗拒的少年是另一個人。
顧餘森不由自主地用手輕撫楚昭熠的臉頰,指尖剛觸碰到肌膚,還未開口言語,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背上落下一滴溫熱的淚珠。
怔怔的抬頭望去,隻見楚昭熠的眼眶已經泛紅,那雙眼睛此刻顯得格外脆弱,像是一個精致漂亮的瓷娃娃,卻滿身是裂痕,輕輕一碰就會碎裂。
楚昭熠脾氣大,性子嬌,但很少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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