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服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張秋月的身上。
眾人：“？”
王昊撓了撓頭，一臉不解：“玄夜大人，師尊這是……走火入魔了？”
“不是。”玄夜搖了搖頭，聲音恢複了古井無波。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演武場的合金穹頂，望向了那無儘的幽冥深處。
片刻後，他緩緩吐出了四個字。
“他來過。”
他？
他是誰？
天樞組眾人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玄夜在說什麼。
但龍傲，卻心頭一動。
他想起了之前在長白山，張秋月一氣化三清，同時對戰秦無命和處理地下鬼蜮時，玄夜那雲淡風輕的態度。
也想起了在審訊室，玄夜一指逼退邪神投影後，張秋月那句“別生氣了”。
一個可怕的，卻又無比合理的猜測，在他心中浮現。
能讓玄夜這種級別的存在，用這種語氣提及的人……
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那位了。
地府，陰天子！
所以，剛才顧問大人心神消耗，是被陰天子……入夢了？！
龍傲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就在這時。
張秋月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睜開了雙眼。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初醒的迷茫，但很快便恢複了往日模樣。
她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身上多出來的外套，以及外套上那熟悉的，淡淡的煙火氣息。
她抬起頭，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玄夜。
“我……”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
“餓了。”玄夜卻搶先開口，言簡意賅。
張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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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所有的旖旎和曖昧，在“乾飯”這兩個字麵前，都顯得那麼不合時宜。
她無奈地笑了笑，將外套還給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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