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最後勉強讓自己咽下了,又覺得堵的難受。
澤維爾一直在觀察他的反應,看到這一幕,笑的更是愉快,還朝他曖昧的眨了個眼,“我很期待呢。”
言雨春忍耐住想要將碗扣到他頭頂的衝動。
時間漸漸熬到了晚上九點,熟悉的情欲又開始在體內作祟,言雨春勉強的洗了個澡,把原本在洗澡後就會解開的纏胸布又重新裹上,再穿上款式最嚴謹的睡衣,然後拿上那份資料,強迫自己去敲旁邊的房門。
言雨春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年是怎麼去“勾引”約克中將的,但老實說,那時候的委屈感或者羞惱感並不嚴重,雙性人在那個時代比現在還沒有尊嚴,他如若不踏出那一步,就要重複榮叔的老路,進入軍營裡,被各種男人當成泄欲的工具,即使大著肚子也要用身體服侍那些男人,生出的孩子也很快會被抱走,然後一輩子難以相見……那時候他是抱著孤注一擲的心去的,而且約克遠遠不像澤維爾這麼惡劣,即使他性格敏感,後麵變得多疑,但從未惹惱過他。
不像現在,言雨春已經在“中將夫人”這個位置上待了十幾年,儘管人人都知道他是雙性人的身份,但無論在外麵還是在莊園裡,所有人即使隻是在明麵上也會給他足夠的尊重,而他居然還要被迫來做這樣的事!
門隔了一會兒才被打開,在門開的那一瞬間,言雨春已經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待看到澤維爾的現狀時,忍不住露出驚訝的神色。
高大的男人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褲子,露出了精壯的上身,因為出汗的關係,皮膚看起來竟有些油光發亮,上麵的疤痕簡直像是勳章一樣掛滿了,顏色大小不一,卻足夠能想象出,那些傷口還是新傷時會有多麼的嚴重或慘烈。
言雨春看著那些痕跡,第一次有了“這個男人是個軍人,他經曆了很多戰爭受了很多傷”的意識,剛剛的那點羞惱就被衝散了一點。他的目光流露的驚訝意味太濃,澤維爾都看明白了,忍不住笑了笑,故意朝他靠近了兩步,彎下腰湊了過來,“怎麼?我親愛的叔母,看男人的裸體看呆了?”
言雨春回過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臉頰上卻浮現出一抹紅來,“誰看呆了?你少……”他想讓對方少自以為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不客氣,便竭力忍耐住了,調整了一下才道:“我按照你的話過來了,要怎麼樣你才肯蓋章?”他已經能想象這個惡劣的男人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又讓他替他手淫?還是讓他主動獻吻?亦或者是……言雨春腦海中聯想了一些不純潔的想法,一想到那些要求,又忍不住羞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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