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弄臟了,手上倒還乾淨,不像言雨春,手上都是黃色的黏液,衣服上也濺了星星點點的印子。他們走到水龍頭下洗了手,言雨春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澤維爾先沒說,而是指了指他衣服上的汙漬,“不需要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嗎?”
言雨春道:“等一會,我還得去看看,到底有什麼事?”
澤維爾將第二天要帶他去參加宴會的事說了,言雨春臉上沒什麼反應,倒是很乾脆的點了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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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還以為你會拒絕。”
言雨春也奇怪起來,“我為什麼要拒絕?在你還沒到來的時候,這些場麵都是我在應付的,我敢說,我去龍越中將家裡的次數比你去的次數還要多。”
澤維爾看到他臉上生動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跟他說聊一點,便順勢問道:“你去他家做什麼?”
言雨春似乎覺得自己好像說的有點多了,簡單的解釋道:“有些生意上麵的來往,還有人情方麵的。不過說起來,他是唯一能接受我拜訪的政府要員,其他人更喜歡對我避而不見。”
澤維爾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言雨春看著他,露出一點嘲弄的笑容來,“為什麼?澤維爾上將,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畢竟以前你也曾是拒絕過我的人之一啊。”他說完便往廚房去了,因為他叫廚房準備了營養的飼料,要給剛生產完的母牛補補身體。
澤維爾心生疑惑的晃悠到了辦公室,腦海中一直在回響著自己到底拒絕過言雨春什麼。說起來,他對這個叔母並不熟悉,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倒隱約記得,那是在流民營出來之後,他已經到了能服兵役的年紀,第一次刺破手指將血滴在一根玻璃管裡,之後通過血型分析,才知道他原來算是約克中將的侄子。然後他就被送到一套房子裡麵,接待他的卻不是約克,而是言雨春。
那時候到底說了什麼澤維爾也記不清了,大概是一些囑咐上的話。說實話,澤維爾對這門親戚並沒有什麼想法,除了讓他進入一個更合適他自己的部隊外,別的助益也就沒有了。至於後來他功成名就之後,也吩咐人慣例的來看過幾次約克,自己卻沒有怎麼來過。
拒絕過他?對他視而不見?
澤維爾麵對這樣的“指摘”,還是有點莫名其妙,等盛修進來的時候他才回過神,第一句話問的就是:“修,我曾經拒絕過言嗎?除了我的晉升宴會外,他還來找過我?”
盛修麵對他的詢問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驚異,而是專業的回答道:“有的,前年十月份,去年五月份,言先生有致電說要來拜訪,您沒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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