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他早已被這個男人浸染了個透徹。澤維爾霸道的攪弄著他的口腔,玩弄著他的舌頭,直到離分開的時間還差五分鐘的時候,他才依依不舍的把舌頭抽了出來,又在言雨春的上嘴唇上咬了一下,才算徹底的放開他。
言雨春很確認自己的嘴唇肯定有些腫了,他羞惱的瞪了對方一眼,“一定要讓別人能一眼就看出我們做了什麼事嗎?”
澤維爾愉悅的笑了起來,“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他伸手撥了一下言雨春的頭發,再摸了摸他的耳垂,“好了,真不想跟你分開,結婚的事我們下次再探討,也許我可以一邊先向聯邦政府申請。下次再來見我好不好?我們可能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出發了,我負責先鋒部隊,會比他們快一點。”
言雨春於軍事上的事知曉的並不多,但也知道打頭陣的都是很危險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會有危險嗎?”
澤維爾瀟灑一笑,“戰爭當然會很危險,但是沒關係,我很高興你擔心我。好了,得送你出去了,不然不合適,我會受到批評,而你也可能會被禁止再來。”他摟著言雨春往門口走,快要開門的時候,又頓住了,附在他耳邊道:“癢的時候你也可以拿我的內褲自慰,我穿過一次,沒有洗,上麵還有我的味道,你會喜歡的。”
言雨春睜大了眼睛,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你居然給我穿你沒洗的臟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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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笑的歡快,“別嚷這麼大聲,這是我回饋的禮物,哦,還有另外一份禮物也要送給你,可能明天就會到。”他又往言雨春嘴唇上親了一下,才伸手擰開了門把。
言雨春渾身不自在的下了樓,他下身穿的內褲尺寸不合,一想到是那個男人的臟內褲,他就氣的額頭青筋直跳,而他下樓的時候肉穴裡殘留的液體還在不斷的往外流淌,更讓他擔心會不會透出濕痕來。
盛修就等在樓下,看到他也沒有流露出什麼表情,依然是平靜又帶一點冷淡。他負責的把言雨春和榮叔送出了門,送上了車,等他們過了安檢,才返回軍營裡。
他們出了軍營,才換上自己的車,榮叔坐上了駕駛席,他看了看言雨春,關切的問道:“小春,還好嗎?”
“嗯……”言雨春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動作來,因為那灘東西流了那麼久居然還沒流儘,此刻他雙腿間都是濕乎乎的,鼻腔裡能聞到的也儘是一股男性的精液味道。
真該讓那個臭男人給自己打一捅水來!至少也該擦洗一下!
言雨春在心裡懊惱著,回想起那三個小時裡兩個人都是一副野獸狀的樣子,臉又有些紅。他為了不讓自己聯想太多,轉移了話題,“一般血液檢測,十天就能測出有沒有懷孕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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