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送了幾口吃食,心有餘悸下,再看向自家隊長的眼神簡直可以說是充滿了崇拜:“還得是你啊齊隊!一開始就看出了晏總對這位林先生的態度特殊,早早就搭建起了友好的關係往來。以後,我們隊在N市繼續執行任務期間,應該可以方便不少吧!”
齊閒也是才回神不久,聞言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衫,保持住了臉上的笑容:“那可不嘛!當時是你們不在,要是你們看到了林先生跟晏總初見時候的情景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短暫地回憶了一下,他多少也有些感慨:“可能,這就是緣分。”
周圍的人一個個頓時都伸長了脖子:“隊長,你展開說說?”
齊閒:“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英雄救美的橋段,隔離區的事故你們都很清楚,林先生作為當時唯一的幸存者好不容易絕處逢生,看到晏總出現的時候,多少就稍微主動了一點。”
一旁齊齊伸長了脖子的眾人:“哦~~~!”
林熄輕輕地打了聲噴嚏。
晏行舟看了過來:“感冒了?”
“應該是八卦的人太多了。”林熄揉了下鼻尖,餘光朝後方瞥過一眼,身體還貼在晏行舟的身上,已經十分符合自己身份地又倒了杯酒,笑吟吟地送到了晏行舟的嘴邊,“先不管這個,今天的重頭戲,可總算是要上演了。”
要說起來,他確實沒想到這三年的時間磨練下,穀悲秋居然沉穩到了這個地步。
還以為這樣高調的出場足夠讓他快速地找上門來,不想硬生生地過了整整大半個小時,在其他賓客之間勾選了大半天,這位現任聯合署執行官才十分“順路”地周旋到了他們的跟前。
林熄微垂的眼底是淺淺的笑意:“你猜,他們對我的身份調查到哪一步了呢?”
“不管到哪一步都一樣。”晏行舟順著林熄送到嘴邊的酒杯小飲了一口,“隻要有我在,就沒有人可以動你。”
穀悲秋走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堪稱極度香豔的場景。
原本還算自然的神態略微僵硬了一瞬。
跟在他身邊的幾位署長級更是表情有些空白,其中,當屬第九署的蘇暮夜更為誇張,張大到足以生吞雞蛋的嘴巴儼然活見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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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或多或少跟晏行舟公事過一段時間,以眼下這幅沉淪男色的做派,完全足以讓人懷疑跟前的男人是否慘遭奪舍。
一片微妙的死寂下,倒是靠在晏行舟身上的林熄緩緩地轉頭看來,仿佛這才覺察到這些人的出現,神色驚訝地“咦”了一聲:“晏總,好像是來找你的?”
晏行舟瞥過一眼林熄臉上根本看不出絲毫表演痕跡的表情,這才將視線轉移到了穀悲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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