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人命的態度無疑又表現地太過涼薄了。
然而不管怎麼樣,眼下確實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蔣儲的嘴角無聲地壓低了幾分,沒再多說什麼:“知道了。”
一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其他人遠遠地看著蔣儲過去跟林熄對話,沒有敢靠近,交換過眼神,均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熄靠在機艙門邊的牆麵上閉目養神,無聲中,感覺到有人將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謝謝。”
“不客氣。”
晏行舟站在旁邊,提醒,“已經50分鐘了。”
“嗯,凶多吉少。”林熄對於這樣的結果顯然並不意外,緩緩地打了個哈欠,“那幾個人的戰力都不算太低,如果連他們都在外麵堅持不到一小時的話,就這飛機上的其他人加起來,估計也不可能抗到支援抵達。”
蔣儲在晏行舟過來的時候,考慮到兩人的關係十分識趣地讓了位置,此時在旁邊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不由抬頭看了過來:“…………”
這話,要不要說得這麼直白?
晏行舟卻是無聲一笑:“其他人?”
林熄笑而不語。
忽然他臉上的神態微微一頓,豁然轉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晏行舟皺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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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熄很想認為晏行舟是有意在調侃他,然而這樣的神態卻是分明不像。
再去看機艙裡的其他人,或焦慮或惶恐或啜泣,在這樣的封閉環境當中,顯然也沒有覺察到其他的異樣。
如泣如訴的嗚咽聲忽遠忽近地落入耳中,像是哀慟的悲憫,也像是絕望的吟唱,落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顯得愈發虛無縹緲起來。
但是林熄卻能肯定,這一切並不是他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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