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逃了?”災厄毫不意外地笑了笑。
一根骨刺從地麵深處鑽出,直勾勾地刺穿了黑霧的中央,那道虛空的縫隙觸碰到綻開的火焰時,也頃刻消失殆儘了。
無獄痛苦哀嚎:“災……厄!你這是……真的決定,要當人類的,一條狗了嗎?”
“無聊的放狠話環節?”災厄顯然很享受這位昔日“好友”的掙紮,“忘記我當初是怎麼讓你們臣服的嗎?我的能力就是專門為了針對你們這種沒有實體的東西而生的,在我這裡,你們逃不掉的。”
說到這裡,祂的話語微微地頓了頓:“聽過一句話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我們還是那種本來就毫無道德感的汙染物呢?我現在隻能告訴你,將屬於我的位置還給我,我至少還能保證汙染物界能夠擁有一個體麵的未來。要不然,我的能力是什麼你們也都很清楚,如果那個人真的打算一起動用我跟他的這兩種力量,最後的結果——可能真的要帶著整個汙染物界同歸於儘哦。”
祂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角濺到的綠色血水,誠摯提醒:“而且,想對我的溫潤無害來說,確實是遠比他要來得好相處得多。”
無獄險些爆粗:“你無害個……啊啊啊啊——!!!”
最後一個字沒等落出,尾音直接被滅頂的痛楚所吞沒。
“剛才都已經給你說過了,我現在很趕時間。”慢悠悠的語調,雖然是同一具身體,但是再開口的人,顯然並不再是災厄。
紅色的豎瞳裡麵在此時更多的是對眼前場景的無趣,突然間躥出的火焰已經頃刻吞沒了一半的黑色霧氣,刺鼻的焦味籠罩在周圍,恰到好處地給這隻還有用處的汙染物留下了最後一口氣。
盤踞在周圍的白色骨翅扭曲著形狀,在林熄的身邊聚攏,慢慢地塑造出了一個白骨打造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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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坐在上麵,手心處玩弄著躥動的火苗,似笑非笑地看著跟前這團垂死掙紮的東西,嘴角是涼薄的笑意:“跟災厄敘舊也該敘完了吧,現在,要不要跟我好好地聊聊正事?我跟災厄不一樣,我現在的耐心非常有限,就是不知道,你到底願不願意稍微的……配合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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