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淺淺的白點。
村民們的心,都跟著沉了一下。
這麼硬的石頭,要挖五米?這得挖到猴年馬月去?
“大家別灰心!”李文龍高聲喊道,“這隻是最外麵的一層風化岩,跟核桃殼一樣,敲開外麵這層硬的,裡麵就鬆了!”
他這話像是一劑強心針。
“鐵柱,你歇會兒,我來!”另一個壯漢搶過鎬頭。
“換著來!車輪戰!”馬國強在一旁指揮著。
於是,在這片沉寂了千百年的戈壁上,響起了一陣“當!當!當!”的鑿石聲。
一個漢子累了,另一個立刻頂上。
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背,虎口被震得鮮血淋漓,但沒有一個人叫苦叫累。
因為所有人的心裡,都燃著一團火。
李文龍沒有閒著,他指揮著另一部分人,在破廟泉眼的位置向下深挖,清理淤泥和碎石,做好排水的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已經完全落山,有人點起了火把,將這片小小的工地照得通明。
鑿擊聲、喘息聲、加油鼓勁的呐喊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紅石村與命運抗爭的最強音。
“當!”
“哢嚓!”
突然,一聲不一樣的脆響傳來。
正在掄鎬的漢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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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眾人急忙圍了上去。
“好像……好像鑿穿了!”那漢子驚喜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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