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歐元！博士當場讓他下不來台！
五百萬歐元！
還額外贈送一條最新型號的生產線！
當漢斯這句話，通過衛星電話，清晰地回蕩在會議室裡時。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張揚那瘋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狂喜和得意，瞬間凝固，變成了一種混雜著震驚、迷惑和極度荒謬的表情。
他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整個人都傻了。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讓他大腦宕機的事實。
吳建斌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嘴巴微張，臉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的震驚，而不住地抽搐。
五百萬歐元！
按照現在的彙率，那可是接近四千萬人民幣！
這已經不是一筆簡單的專利費了，這對於西海縣這樣一個貧困縣來說，是一筆足以改變財政狀況的巨款！
而周海東，他的心情，簡直就像是坐上了一架瘋狂的過山車。
前一秒，他還在絕望的穀底，感覺自己的政治生涯，已經徹底畫上了句號。
後一秒，他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價值四千萬的巨大驚喜，給砸得暈頭轉向！
他看著那個站在會議室中央，一臉平靜，仿佛隻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年輕人，心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妖孽！
這個李文龍，絕對是個妖孽！
“吳處長，您現在，還覺得，我是在嘩眾取寵嗎？”李文龍的聲音，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他掛斷了電話，目光平靜地看著主位上那個已經徹底石化的“鐵麵閻王”。
吳建斌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想說點什麼，但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打臉！
這是他從業以來，被人打得最狠，最響亮的一次臉！
他帶著“尚方寶劍”，氣勢洶洶地來問罪，準備把對方批得體無完膚，一棍子打死。
結果，對方隻是輕描淡寫地打了個電話，就拋出了一個價值五百萬歐元的“王炸”！
把他之前所有的指責，所有的“罪名”，都炸得粉身碎骨！
亂花錢？人家轉手就賺回來二十倍！
瞎胡鬨？人家胡鬨出了一個讓德國頂級公司都追著搶的專利！
這還怎麼查？還怎麼問罪？
再查下去，他吳建斌，就要成為全省發改委係統裡，最大的笑話！
“那個……這個……”吳建斌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裝模作樣地翻著，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和狼狽。
“這個專利的事情，嗯，很好嘛！這說明，我們基層的同誌，是很有創新精神的嘛！值得表揚！值得肯定！”他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至於那個……收購罐頭廠的事情，現在看來，也是一筆非常成功的，具有前瞻性的投資嘛！李文龍同誌，你的商業眼光，很獨到！很敏銳！”
他開始瘋狂地往回找補，那副阿諛奉承的嘴臉，和他剛才那“鐵麵閻王”的形象，形成了極其滑稽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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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那些縣裡的乾部們，一個個都低著頭，拚命地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省裡下來的大領導，竟然會如此狼狽。
太解氣了！
實在是太解氣了！
李文龍看著吳建斌，並沒有就此罷休。
他知道，對付這種人，你退一步，他就會進十步。隻有一次性，把他打痛，打怕，他才不敢再有任何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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